大学里沈白曾经遇到这样的事他来回啃书本几遍连带相关参考书。
结果一到期末考试老师一划范围平时摸鱼不学习的人背一背知识点也能达到高分。
实在让沈白无语又恼火好一阵。
沈白记得他还在贴吧发帖子发牢骚底下尽是谩骂各种难听的话气的沈白一宿没睡着。
唯独id昵称叫做“水中月”的人认同他的观点不仅臭骂一通键盘侠长篇大论有理有据。
那火力突突突大杀四方猛的让沈白自愧不如。
说起来“水中月”和他的id“镜花缘”还蛮相配的可惜后来沈白忙着考各种证书两人渐渐没了联系。
夕岚从花房出来下楼便看到系着暖色调围裙的沈白正在处理排骨没有戴眼镜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毛。
沈白闻声头也不抬说了句:“有花瓶吗?”
“我找找。”夕岚的视线转向客厅的茶几摆放的一束紫色风信子娇艳欲滴。
“怎么想到买花啊?”
“看到就买了。”
“有仪式感的沈老师。”
夕岚把柜门打开搜索好一会儿找到了精致漂亮的花瓶装水插上花。
然后她趴在柔软的沙发上单手托脸欣赏沈白忙碌料理台的侧影。
脑子闪过灵光从茶几底下掏出书写本夕岚换个舒服的坐姿慵懒靠在那里手里的笔快速飞动。
帅气的简笔轮廓跃然纸上。
赚大了。
免费的模特。
夕岚没窃喜几秒就听到沈白低沉的声音传来:“夕岚过来搭把手。”
只好放下笔夕岚走过来倚靠在门边伸出手向沈白展示笑眯眯说:“我这双手可矜贵了沈老师打算付多少钱?”
她突如其来的戏谑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两人相视几秒。
沈白好笑地摇头故意思考几秒然后神秘说:“送你一本我的期刊论文怎么样?”
“沈老师真小气。”夕岚撇嘴她的声音时清脆自信的。
“知识是无价的。”
“我亏了。”
沈白低头剥蒜他的手指修长属于骨节分明那种夕岚很怀疑如果沈白不当老师去当个手模也一定能红红火火。
厨房里一切都井然有序工作焯掉水的小排在砂锅里炖得冒泡腌制好的鲫鱼被裹上一层锡纸送进烤箱。
游手好闲坐等成果的夕岚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打开冰箱保鲜层堆满鲜果和牛奶。
冷冻层也有雪糕全是她喜欢的口味。
夕岚清楚地记得今早那会这些东西还没有唯一解释得通就是沈白添了物资。
自然不相信沈白早已知晓她的口味看来定是家里人告诉的。
这样一想夕岚反思以前对沈白的看法太过狭隘。
原来时间真的会魔法。
仔细联想沈白真的很温柔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如果是老公他或许很合格。
体贴温柔长得帅气高挑身材好无不良嗜好。
至少在别墅里她没嗅到一丝香烟味。
可转眼一想也许沈白对谁都会温柔而她只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在就夕岚想得出神沈白擦干手端起菜擦肩而过时说:“吃饭了顺便把碗筷拿出去。”
“?”
“你又在发呆”
“……”
夕岚看见沈白镜片后的眼神是包容万物的温润而她是上课不听讲开小差被抓包的学生。
这种违和感令夕岚感到羞耻。
她的脸倏尔爆红。
明明他们同届为什么沈白一朝换了身份她就怂了呢?
难不成是老师后遗症……
沈白返回厨房看到夕岚闭上眼猛摇头他愣住了。
而夕岚想把不切实际的幻想丢出脑壳睁开眼时。
只见沈白一副关爱智障的表情甚至微妙。
“……”
夕岚张口要解释沈白微微一笑。
“……”
这下好了跳入黄河都洗不清。
“洗完手过来吃饭。”沈白招手。
夕岚怀疑他在召唤小狗并且有证据。
他们面对面坐下不尴尬也不亲昵。
像是合租好友相互吃个饭再平摊饭钱水电费。
吃着吃着沈白的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他不着痕迹悄悄挪一步夹起一块软烂的小排准备吃小腿又被蹭了一下。
冰冰的触感。
沈白神色奇怪看向夕岚问:“你是不是养了宠物?”
“没有啊。”夕岚正吃得欢一脸懵。
“怎么了?”夕岚追问。
“……没有。”
过来一会奇怪的东西蹭到了沈白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他毛骨悚然。
脑海里已经开始奇妙旅行。
“你到底怎么了?”
见沈白脸色铁青奇怪夕岚不由担心。
“夏天蛇虫出没我认为需要关好门窗免得……”
沈白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她不甚在意摆手。
“不用担心别墅周围种植了防蛇虫的花草而且蛇很可爱的曲线美。”
“……”
你是不是还想吃它。
“蛇肉也鲜嫩美味。”
“……”
“下回带你尝尝玉鼎楼的大厨做的蛇羹最拿手。”
“……”我谢谢您嘞
“谢谢不用了我不是很喜欢蛇肉。”沈白摇头拒绝。
他厌恶冷冰冰滑腻腻的蛇类。
一想到被双冰冷的竖瞳无情地注视沈白的尴尬癌就犯浑身不得劲。
乍一听夕岚的话沈白觉得很有必要查看一番那奇怪的东西是什么。
他故意不经意碰了桌子筷子不小心掉地趁着捡筷子的间隙。
沈白趁机掀起餐桌帘一角往里面瞄。
夕岚嘬虾子两腮鼓鼓的像囤食的仓鼠。
勘察完毕的沈白皱眉抿嘴欲言又止。
夕岚睁大那双清澈的眼睛无辜地看向沈白。
沈白略微僵硬开口:“家里空调的冷气开得低别贪凉最好穿上袜子免得着凉。”
“哦。”夕岚眨眨眼不明白沈白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而沈白没有解释的意思她也没多问。
沈白心里暗暗叹气。
幸好不是蛇。
看吧她就说沈白很温柔连她穿不穿袜子都管。
哎幸好不是她的真老公。
要是管这管那夕岚光想想就对爱情幻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