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摇头她原本也不懂现在年轻人爱搞的潮流。
无奈小女儿很喜欢还连带科普了不少给她。
“阿白我从前就教导你为人处世要谦逊绅士刚才的你太失礼了虽然是不知者无罪怎么就没学到你姥爷的半点真传。”
还真别说沈白姥爷年轻那会哄人的技术是一流的。
手巧的很会的花样也多。
写情书一封又一封要是公诸于世。
必能成为年轻人追捧学习的楷模。
全文下来行文流水细腻而不油腻。
相比于姥爷沈白就是青铜小菜。
情书不会写手也不巧。
姥姥语重心长颇有恨铁不成钢。
至于她没说明沈白失礼在哪是因为她忘记了那玩意叫啥来着。
无端被教导一番的沈白有苦说不出悻悻坐在原为听训。
其他人见老太太“教训”最疼爱的外孙不敢开口求情纷纷别开头假装看不到。
老小孩要宠着。
姥姥还想传个招给沈白好方便去哄哄夕岚还没开口然后就看到了下楼的夕岚。
算了小年轻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姥姥站起来对他们说自己要去找老头子回来吃饭。
沈白顾虑到天气原因想替姥姥去叫姥爷回家。
但被拒绝了姥姥很无奈口吻是纵容的甜蜜。
“老头子脾气怪得很非要我去才肯回家不然他能在凉亭下一整天的棋。”
无端被强行喂了一波狗粮的众人默默闭上嘴。
只有最小的阿云想去玩闹着要跟着去。
姥姥走后其他人也散了想给像两口留个二人空间好解决问题。
客厅里只剩下沈白和夕岚面面相觑。
夕岚还没平复好被扎的心性子没有平时的活泼。
沈白尴尬不已摸了镜框扶正。
他欲言又止。
夕岚百般无聊在手里把玩苹果。
沈白试探性问:“咳咳…夕岚你生气了?”
无端被扣上帽子的夕岚懵逼。
“???”
“没有啊。”
她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沈白的意思。
“就刚刚……”
沈白比划了手势没说话。
剩下的话沈白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名词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干了啥。
好吧又是手的错。
“我的哥哥那是修容的辅助工具。”夕岚咬牙切齿。
沈白被那句“我的哥哥”喊得浮想翩翩。
年少的他总想让骄阳恣意夕岚服个软心甘情愿叫他一声哥哥而不是“那个谁喂沈白。”
好吧又是中二病。
“你天生丽质也需要修容?”
沈白还是没想明白。
在他的印象里夕岚的美是总所周知的。
曾经因为有私人中二恩怨沈白虽然认同她的美却不认可夕岚本人。
她像带刺的花娇艳是娇艳就是刺人了点。
当然被针对的人只是沈白而已。
只是有些东西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发生了质变。
就比如现在。
被夸奖的夕岚连带那点无语也没有了脸颊鼓起来通红一片。
她自以为气势凶凶瞪着沈白实际是虚有其表的猫。
表面炸毛很有威慑力内里软萌得很。
“我想锦上添花傲视群芳不行吗?”
虽然是设问句但从大小姐嘴里蹦出来就变了味。
你是绝不能反问的。
“行那请您高抬贵手给其他人留点活路吧。”
沈白自然而然回答语气带着他们都没发现的宠溺。
夕岚仰头凝视沈白。
明亮的眼眸清澈隐约掩藏了某些情绪一闪而过。
快到沈白来不及去捕抓去思考。
沈白从她的眼瞳看到了自己身影陌生的自己。
一个他本人也没发现的陌生化。
沈白自知这种陌生化不能用文学术语的“陌生化”去分析。
因为对不上号。
他慌了神闪躲不敢看夕岚。
轻而易举被哄好的夕岚歪头朝沈白扮鬼脸。
可恶她又在卖萌。
真香定律已经在发挥作用了。
隐藏在心底的某处被触碰到沈白竭尽全力装作云淡风轻。
他转移视线。
掀起眼皮往厨房的方向看过去用平常友好相处的口吻说。
“差不多能吃午饭了吧。”
夕岚怔住她嗯一声没再说话。
夕岚突然有一丁点不开心了。
沈白他是石头吗?
柴米油盐都不进。
空气陷入了某种道不明的诡异寂静。
夕岚瞧对面的木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索性拿手机出来玩。
……
“阿白。”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声音气势如虹没经历的夕岚莫名吓到了。
沈白向她解释是姥爷回来了。
夕岚转头看过去原以为是高大魁梧的老爷子脸上却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他和姥姥手挽手走进来举止亲昵。
夕岚知道那是携手彼此相伴一生的幸福感。
可不是幸福嘛合家团圆妻儿承欢膝下颐养天年。
沈白悄声说:“姥姥和姥爷是当知青上山下乡才认识的他们很幸运。”
“姥姥常提及生命教给我们的爱并非存在于互相的凝视而是两个人一起望向外在的同一个方向。无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友谊应该是纯粹而美好的因为生命真的太渺小我们都应该谦虚好学不该盲目自大。”
夕岚露出羡慕她也想携手喜欢的人一起走过生命的历程。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不管是甜蜜或是悲伤始终有那个人陪伴。
可沈白话里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沈白站起来上前几步拥抱了姥爷。
姥爷拍了拍沈白的肩膀然后对他身后的夕岚笑呵呵打招呼。
“欢迎来玩不用客气。”
姥爷表达友好的方式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红包递给夕岚。
夕岚愣了没有伸手接她看向沈白。
过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沈白点头后她朝两位来人腼腆地笑接下了红包。
“谢谢姥爷。”
“好孩子。”
这时小姨端出准备多了的菜。
“吃饭了。”
大家开始忙活起来该帮忙的干活该跑腿的去喊人。
到饭点家里陆续进来好几个亲戚夕岚才明白原来沈白口中说的亲戚太多是真的多。
凑成了两大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