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陈书身侧的茶几不住晃动，杯子里的茶水漾起淡淡的波纹。
夕阳洒下的金辉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仅有不停的颤动成了房间内唯一的声响。
周启明低头看了眼茶杯，嘴角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成了！
“好，以后任凭驱使！”
长足的叹气代表着吴元卸下了所有的坚持。
一切推诿和犹豫在李立诚的身份被揭开时，都没有了意义。
省城巨擘和县城地头蛇之间，即便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陈书与李立诚对视，两人不禁露出微笑，身体也放松下来。
终于达成目的了。
“但是，我有条件！”
吴元猛地抬头，攥紧拳头砸在地板上，他的样子很像一只被束缚多年的疯狗。
李立诚眼眸顿生寒意，面露不满。
周启明更是毫不掩饰地讥诮道：“你有提条件的资格？”
被栓住的狗居然要跟提着菜刀的人谈条件？未免可笑。
“你说。”
陈书却出乎意料地拦住了两人的表态，示意吴元继续说。
驯化后的猎犬比被宰杀的狗肉更有价值。
陈书还需要吴元出力，所以他不介意给对方谈条件的资格。
“以后你不许插手我天鹏体育的运营，等王光头倒台以后，你不能为难我。”
吴元喘动粗气的样子看似骇人，实际上就是一头掉入了陷阱的野狗在摇头摆尾，哀求被驯服后的待遇。
不插手运营，吴元是不想被拴上链子，不想成为一具傀儡。
至于不为难，那意思就更明显了，等利用价值尽了以后，不要烹走狗，他还想活下去。
这种条件反而引发了陈书揶揄的笑声。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的目标是星辰和大海，没空跟你计较这些。”
人之所以要击败敌人，是因为对方有被击败的价值。
没见过有人要气势汹汹去讨伐蝼蚁的。
此言一出，吴元愣愣失神，良久以后，才缓缓地低下头了。
陈书冷笑一句，大步走出了房间。
结局已定，再说下去没有太多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