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点燃了光头男的怒火。
此刻，站在光头男的附近，能明显感受到那凝滞的气氛。
眼光锋锐如刀，恨不得将陈书千刀万剐。
光头男沉默少许，最终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希望你等会儿还能嘴硬得起来。”
曾经需要仰望的对手此刻却气急败坏，陈书目光萧索，语气非常平静。
平静得可怕，平静得让人窒息。
“败在我手中的敌人，从来不会被我视为对手。我给你时间追赶，直到你抬头也仰望不见。”
借用看过的一本小说《完美世界》中的台词，陈书狠狠地回击了光头男。
那言语中蕴藏的淡淡的霸气，惹得旁人不住失神。
这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自信。
这就是年轻人吗？
在一旁围观的无不是商业圈中的精英，他们有心想要反驳。
可再想到陈书的年纪和成就，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了。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有自信张狂的本事。
尤其是那些年纪大的老板，他们端起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随着一声叹息，这些人的神情都变得苦涩。
“唉，真的是老了，还是年轻人更有锐气呀。”
一位白发苍苍还依旧奔波在生意场的老人发出了感叹。
引得旁人频频点头。
一众少女美目闪烁，眸子里的目光悄然多了几分爱慕。
就连青年们也不由得攥住拳头，隐隐有一丝激动。.
要是他们也能够有机会说出这样的台词，那该多好。
光头男能够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火辣的眼神，他脸颊上的肉在痉挛，煞意仿佛雷雨天的乌云一层层堆积凝滞。
“小杂毛，你别得意，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咱们走着瞧。”
阴森的低语，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跟陈书的云淡风轻形成鲜明的对比。
任谁都能看出光头男色厉内荏。
“呵。”陈书轻笑。
简简单单一声笑，并没有讥讽的意味。
可却比讥讽的话语更来得锋锐。
敌人嘲笑你讥讽你，至少说明你还是个值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