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从这个声音上来辨别,应该是个凶悍严肃的中年大汉。
事实上见了本人以后,这个分析是非常准确的。
可慕棠还是露出了[胆怯]的表情来。
两位魔士非常尴尬的笑了笑,“魔主大人应该是遇到烦心事儿了,姑娘不要害怕。”魔士长柔声安慰道。
慕棠轻轻的点了点头。
“姑娘进去吧。”魔士长掀开了大帐中厚重的门帘,示意慕棠进去。
慕棠道了谢,就慢慢的走了进去。
大帐中的温度适宜,倒是宽敞,除了一张石榻和铺着的兽皮垫子外还有一张长又轻巧的石桌和木椅,当然这个椅子跟现代的那种精雕细琢的椅子是不同的。
这种椅子就是一块高大的木桩子磋磨出来的。
看着倒是也挺光滑的。
石桌上摆着一盏石头做得蜡烛托,倒是虎头的形状,看着还挺新奇。
这玩意儿放到现代也许就是用来考古研究一番,绝对不会有人收藏的,因为并不怎么精美。
环境说了一遍了,不太给力的火烛只映射出一个巨大的影子在墙上。
长相什么的大概也只有白天才能看得清。
“你就是克鲁带回来的女子?”
恩,这会儿听出了平淡,语气也不怎么冲了。
“如果那匹马儿就是克鲁的话,我想我是的。”慕棠的声音轻轻柔柔的。
“你身上有碧玺剑?你还用碧玺剑杀了冥界的阴王?”
“如果您说的是要将我宰杀剥皮的大将,我想应该是我。”慕棠淡淡的说道。
令她吃惊的是,她杀的那个变态居然是冥界的阴王!
“克鲁都说了,你很不一般。”魔主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来。
“克鲁也不一般,我让它带着我走,它就将我带来了魔界。”慕棠笑道。
“怎么不装下去了?”魔主勾起了唇角。
“跟聪明人不需要装。”慕棠也勾起了唇角。
“你身上的血很刺鼻,是阴王的味道。
若再不处理掉,冥界的人很快就会寻你寻到这里来。”
“我以为魔主大人您的重点会是碧玺剑。”慕棠倒也是直接。
“姑娘果然聪明。”
魔主这才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你问的第二句我就听出来了。”
慕棠淡然的说道,竟直接坐在了那木椅上。
“姑娘你这碧玺剑是从何而来?”
魔主好奇的问,并且招呼人倒茶进来。
“我饿了。”慕棠觉得,还应该端点儿吃得出来,毕竟这是具肉体。
“快给这位……”
“我姓慕,叫慕棠。”慕棠赶紧提醒。
“赶紧给这位慕姑娘端些点心来。”
恩,这个魔主很上道呀。
过不了一会儿,就来了个魔士,是送她来的那个,端着茶水和不太好看的点心走了进来。
小心翼翼的摆放在石桌上。
慕棠对着他笑了笑。
魔士轻轻的点头。
“这点心看着不怎么样,味道倒是挺好。”慕棠笑道。
“慕姑娘,这碧玺剑是属魔界之宝。”
“您这意思是让我归还?”
“本主并没有此意,只是如果姑娘愿意的话,不如拿出来给本主开开眼。”
魔主有些期待的搓了搓手。
慕棠笑了笑:“这个自然是好说。”
说着慕棠就将碧玺剑唤了出来,而不是掏了出来。
这一点就足以让魔主感到震撼了。
之间碧玺剑通体泛着翠绿色的光芒,隐隐还闻得到血液的甜腥味儿。
魔主作势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想要触碰吧,又害怕这碧玺剑会伤害他。
是[只可近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状态。
对于魔族来说,这碧玺剑就是神圣的。
就像后来的魔族对酝灵裳视若珍宝一样。
“如果慕棠姑娘愿意,不若明日便与我见魔尊大人吧?”魔主这一瞬间也是柔和了不少,这嘴角浅浅的笑意,倒是有点儿和蔼可亲的模样。
“明日?可以,本姑娘多的是时间。”她的确得找个靠山。
不然她无意中惹得祸,就该被冥界捉过去扒皮抽筋了。
别还没来得及看竖亥婴儿时期的模样就要挂了。
“既然如此,那本主就放心了,姑娘在此用膳,本主先去禀明魔尊殿下。”
慕棠嘴里吃着喝着张不开嘴,只摆了摆手,魔主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那躺在石桌上的碧玺剑就离开了。
魔主走后,慕棠就大吃特吃了起来,她终于有机会把几年来想念用实体嘴巴咀嚼食物的感觉给找回来了。
虽然这些不像糕点的糕点有些硬,但是她嚼得很带劲。
至于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好了。
待魔主回来时,慕棠居然趴在是桌上睡着了……
而她面前的点心盘子里却空无一物。
“慕姑娘,慕棠姑娘?”
魔主轻声唤着。
“恩?”慕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对不起啊,我又睡着了。”慕棠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慕姑娘,这是魔尊让我带给您的两个魔女士,她们会照顾您的。”
慕棠听出来这魔主回来也对她恭敬的唤起了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