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偏要给你取一个![鹤笙鸾驾隔苍烟,天上那知更有天]单名取[笙]字如何?
那名呢?名就叫[弥],你叫弥笙如何?”慕棠自顾自的跟眼前的银莲说道。
“不需要。”
而他依旧是[不需要]三个字。
“弥笙,你不是可以化成人形吗?为什么总是这样的一朵花呢?”
慕棠走近那朵硕大的银莲花,刚要伸手触碰他,一阵耀眼的银色光芒让慕棠被迫停住了动作。
不过,得知银莲就是师父,她是有些失落的,她以为她的师父真身怎么也是霸气的龙啊凤凰啊之类的吧,怎么是一朵银色的莲花呢?
银光消散,慕棠眼前出现了一位高大的男子,嗯,眉眼的弧度都如初见那般模样。
“弥笙,这里是哪里呀?你为什么会在这蛮荒呢?”慕棠顺势坐在了那冰石上。
“不知道。”
“那你记得什么?”慕棠蹙眉,就连这个场景也跟后世的初见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他谁都不记得只记得她。
当然,是烬夏。
“不知道。”弥笙此刻就像是刚出世的婴孩,眼里尽是懵懂。
“那就好办了,你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待在这里也挺无聊的哈,不如你以后就跟着我罢?”慕棠靠近他,突然间就握住了他的手。
“不。”
谁知弥笙并不上套。
这让慕棠非常郁闷,怎么这次弥笙不好骗了呀?
“你只会[不]这一个字吗?今日,你若不肯跟我走,那我就将你这里捣毁的翻天覆地,让你无足可踏!”慕棠一看拐骗术不起作用了,就干脆来强的!
反正她如今的法力修为也可以与弥笙拼上一拼的,更何况这时的弥笙还刚从昏睡中醒来。
不知道这是什么世界呢。
他是始神混沌,据说是当初盘古开天辟地抡大锤将他的脑袋给砸伤了,所以他才昏睡过去,这一睡就是十几万年。
慕棠想来也是她将他给唤醒过来的。
“我哪里也不去。”弥笙冷冷的蹙着眉头。
若换成以前的慕棠,一定特别害怕他这种语气,但是如今她蜕变了,哪里还会怕他?
“你不去,我这就将这里毁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在这里,所以外面的世界都乱了套了!
你得负主要责任,你知道吗?”慕棠气势汹汹的数落着倔强的弥笙。
“与我何干?”弥笙这话说得,把慕棠给气乐了。
原来师父他还会耍无赖呢!
“怎么与你没有关系,我是自然之神,外面那些都是我的子民,你这样顽固不化就是得罪了我!”慕棠脑壳迅速的转了起来,她今天是一定要将弥生给带出去的。
“你是自然之神?”弥笙好像抓住了重点。
“对呀,本尊是自然之神,你还不快快从命?”慕棠金色的眸子瞥了他一眼。
直起了身子摆出了一副俾睨众生的姿态。
“我告诉你啊,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现在是让你跟着我走,若再推迟下去,我可就改变主意了,将你一起摧毁在这里!”慕棠冷冷的看着他。
鲜红的衣袍在洁白的冰层上特别的显眼,而此时的弥笙则是一件银色的长袍,在这冰层上显得有些肃穆了。
他们两个一个娇艳如火,一个冷艳如冰。
倒是有一些水火不容了。
当然慕棠也是在赌,赌弥笙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有法力。
只知道自己是开在这水里的一朵银莲花。
“我离开水会枯萎的。”弥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打了慕棠一个措手不及,天哪,这是弥笙会说出来的话吗?怎么听着这么呆萌啊?
怎么办?她好想笑啊。
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
眼前这男子,哪里是他威风堂堂的师父。
明明就是一朵洁白无瑕的小莲花嘛。
她是觉得搞笑,但是仔细想一想,人家弥笙说得不无道理。
这银莲花就是生长在水里的,若是平白无故的跟她走了,那不就枯萎死掉了吗?
“行,你这话说的没毛病,我知道了!”慕棠非常淡然的弯腰捧了一把冰水。
又从哪里这掏出来了一个陶瓷罐。
直接用陶瓷罐接了一整罐的水。
慕棠的衣袍被打湿了,但是她还是兴冲冲的捧着那个装满了水的陶瓷罐凑到弥笙眼前。
“这样你该跟我走了吧?”慕棠眨了眨眼,露出了一抹奸诈狡猾的笑容。
“可以。”
就在慕棠以为他又要说不的时候,没想到的是弥笙居然点头答应了。
在慕棠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弥笙,那你就跟我走吧?”
慕棠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弥笙。
然后一根手指头不断的敲打着那个装满了水的陶瓷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