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套说辞?”弥笙这话令慕棠汗颜。
这明明就是把现代孩子追星的那一套给搬过来了呀。
“算了,这个问题不讨论了,我会与你保持安全距离的。”弥笙虽然很失落,但是为了给慕棠适应期,他还是选择了退让。
“嗯,就这样吧,咱们可以去找那个瓴湖之神了吗?”慕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可以,咱们走吧。”其实弥笙也在心里不断的反省,是不是之前对她太过冷漠了,所以她才会接受不了他这么热情。
弥笙没有带她离开这结界,反而带着她往深海里游去。
“我以为咱们家已经是在海底了。”慕棠蹙眉,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更深的地方。
“这的确是海底,但是深海底下还有一个结界。”弥笙拉着她的手,对于慕棠所说的这个[家]字很是受用。
随着他们潜水潜得越深,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慕棠便觉得心情越来越压抑。
“慕儿,你怎么了?”弥笙很快便发现了慕棠的不对劲儿。
“没事儿,就是觉得心里憋得慌,还隐隐的有些痛意。”慕棠捂着心口处,秀眉都皱到了一起。
弥笙一听,这还了得?立刻将慕棠圈在怀里,以口度氧。
他没想到慕棠有了自由之神所有的修为还抵不住这苦海里的污秽之气。
“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弥笙用心语跟慕棠说道。
“嗯,我能坚持。”慕棠点了点头,只是脸色却不怎么好。
弥笙一脸的担忧,一定是那个老家伙搞的鬼!
此时,在苦海之界里的宫殿里,一个皮肤细嫩光滑,长得眉目清秀却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拿着蜡烛在一个铜镜前晃悠。
“你们来就来,还把那些污气怪在我头上!”声音沧桑如百岁老人,而他这话正是与铜镜中弥笙两人说得。
“若不是有大事儿,你们才不会想起来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呢!”
他说完就将那流着蜡泪的蜡烛放到了铜镜边上。
而他的书桌上还摆放着许多纸灯笼,还有几盏正在编织中的乖巧的躺在那里。
“这里就我老头子一个人,事事都需得我亲力亲为,可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老头子气闷闷的嘟囔着。
等了一时半刻,老头子不耐烦了:“怎么还没到呢?都老了不认路了不成?”
老头子又晃悠悠地溜达到那台子上的铜镜前,借着蜡烛微弱的光忙照了照。
“咦?怎的还没了影子呢?”老头子上瞧下瞧都没有瞧到弥笙他们的影子,顿时更纳闷儿了。
“瓴霍,你这殿里怎么这么黑呀?为何不掌灯呢?”
从暗处走进来两个身影,老家伙一抬头就认了出来。
合着他刚才白在镜子里瞧了。
人家这是早就到了。
“你个老祸害,今日怎的有空来祸害我呀?”老头子也不客气。
说完就朝着这走近的弥笙打量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岁月就是对人不公。
他们俩不过相差两万岁,此时弥笙脸上还是那样的完美,而他早就花白了头了。
看起来得长他个十几万岁吧!
哎,不甘心呐,不甘心。
“我哪里是来祸害你,今日来,我是有事相求。”弥笙将身边的慕棠介绍给了瓴霍。
“怎的?没想到还有你这座大神来求我的时候呀,哈哈……”老头子这声音可就变了,没那么沧桑老态了。
转身一变,也变成了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这眼前还守着美女呢,在容貌上可不能输给他弥笙。
“姑娘就是那自然之神烬夏,对吧?”瓴霍笑眯眯的打两只慕棠。
“大神怎么认得我?”慕棠疑惑着看向旁边的弥笙。
“这还用说吗?早些年他就老跟我提起你了。”
这句话可就暴露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来弥笙一直都认识这瓴湖之神啊。
慕棠暗暗的瞪了弥笙一眼,又在糊弄她,还说什么很麻烦。
这语气,这表情,明明就是老相识。
“那既然认识……想必这件事情,大神您不会坐视不管的。”慕棠笑了笑,有关系在,什么都好说。
“这是自然,不过他们这些蝼蚁在我的地盘上折腾了这么久,我可不能轻易的饶了他们。”瓴湖之神瓴霍扬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合着,他真的将那几界之人赶出鞔世了。
想必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瓴湖之神就将鞔世进出的结界大门给关上了。
这样一看,还真是事事都有他们的功劳呢。
“自然是不能轻易饶恕的,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毕竟现在这鞔世还是人家的地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