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怎么了?”青枫见慕棠急得说不出话来,紧张地问。
慕棠急得直摇头,紧着比划青枫也看不懂。
慕棠泄气了,算了算了,她嘴欠,再也不说了,师父会更生气的,今晚都不让她进房门了……
师父,您这真没必要。
慕棠在心里哀叹着,摆了摆手,一脸疲惫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嘛,姐给你去请大夫啊?”青枫还在后面跟着念叨。
慕棠回过头来,指了指自己的嘴用无声的话语说道:“不需要的。”
“不,不需要的?你真不需要吗?你怎么会失声呢呀?”青枫好不容易看懂了慕棠的话,更担心了。
慕棠摇了摇头,紧紧的攥着她的手,继续用无声的的话说:“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今天不去修炼了吗?”青枫不解的问。
“不去了。”慕棠没想到自己能发声了,惊喜地笑了,“有声了。”看来师父是要给她解禁了!
“那就好那就好,可这会不会是阶段性的呀?这样下去很危险啊。”
青枫还要说什么就被慕棠几句话给打发了。
她这会儿心里是烦透了,今晚法术学不成了,不能更进一步,还想称霸北城乃至全鞔世?
那肯定就是天方夜谭嘛!
慕棠无奈,只能静下心来继续研究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学到的。
到了后半夜,慕棠还没有要睡的意思,她兢兢业业的不断的练习,她猛然发现她丹田里那颗金豆子居然又长大了一些。
就连在旁边的伏夏的灵还在旁边飞舞着仿佛在吸收着这金豆子上的灵气,伏夏也有显著的变化,这无疑是让慕棠最开心的地方。
这说明,她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效果是显著的,她要做的就是更加的勤奋刻苦。
“伏夏,姐姐会让你回来的。”慕棠柔声说着。
师父,师父她还没有原谅她吗?
如果师父这么介意的话,那大不了她就负起责任来嘛,管他神仙能不能恋爱的,反正这是在鞔世啊。
话是这么说,想法就是这么个想法,她也知道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是再怎么样,师父也不能不理她啊!
慕棠这么想着,就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弥笙的房门外。
她要敲门吗?她要敲门师父不让她进是不是有些尴尬?
她要不敲门,那她可能就真的进不去啊。
她进不去,那还怎么学法术啊?
她在门口纠结着,弥笙则在窗前吹风,雷声诈起,“风雨又要来了。”
慕棠最终还是决定敲门,总得跨过这道坎,毕竟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师父应该也消了气了吧。
她要去找他,也得找个由头嘛,于是就去泡了一杯茶。
咚咚咚,“师父,您睡了吗?没睡我可进来了。”
她决定不等弥笙回答就闯进去。
“师父?”她刚推开门,狂风大作,差点儿又把她给吹出去。
师父还在生气?
“师父?我来给您送茶来了,清热去火的菊花茶。”
慕棠小心翼翼的端着茶,却见弥笙斜倚在榻上阖眼,榻上的方桌上还放着一本书。
而他身后的窗户却敞着,风雨都透进来打在弥笙的身上。
“师父可是睡着了?”慕棠轻声问,然后把茶杯放在矮几上,小心翼翼的绕过弥笙,把他身后的窗户给关上了。
没想到风居然那么大,吹得慕棠的脸颊生疼。
好不容易关上窗户,慕棠回身就看到弥笙恬静的睡颜,发丝衣服却被雨水给打湿了。
慕棠想起来她从冰池里出来时弥笙用法力给她吹干了。
她有种想法,也想试一试,毕竟这一节只是刚刚开始,她也没练习。
于是伸出手,把力量集中在自己的双手上,咬了咬牙就要把力量使出来。
“你是要弑父吗?”弥笙突然出声。
因为紧张,慕棠手中的力量猛的急刹车回流差点儿把自己给炸到。
猛然间,慕棠终于醒悟,她刚才确实差点儿就把师父给炸死了。
“师,师父,我错了,我是看您这发丝和衣服都被雨给打湿了想要学您替您把衣服吹干嘛。”慕棠无辜的站在原地,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弥笙的脸。
今天这是怎么了呀,怎么不是看师父洗澡就是要把师父炸了呀。
“你到底要干什么?”弥笙突然蹙眉问道。
“我,我就想找师父赔礼道歉嘛,我还想继续学习法术,师父,您大人有大量,您的心胸如天空般广阔,您就别把今天的事儿给放在心上了呗?”慕棠见弥笙语气都变了,急忙给自己解释,伸手拉住弥笙的衣服晃啊晃。
“慕棠,一个好的女孩子,是不会半夜里不经主人答应就随便进入别人房间的。
而且,还是异性。”弥笙冷冷地训着慕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