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棠哄着慕寒,这个小家伙好像还是幼儿时期,自从那次剥离伏夏跟灵童的灵魂后就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之中。
她要有事儿召唤他,他还是迷迷蒙蒙的状态,火苗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慕寒这次醒来估计也是因为流进她体内的寒冰之气吸引了,这冥火最喜寒,这诈一闻到寒气自然就像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儿一样,不自觉的就被吸引过来了。
慕棠蹙眉,她不能塞进去一点儿就被冥火吞噬一点儿吧。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不过既然冥火喜欢,她倒是可以寻一些带着寒气的冰玉之类的。
“慕寒,乖奥,过几日姐姐就给你寻一些你喜欢吃得东西。”慕棠继续哄着,见冥火把那些寒气给放开了,她才松了口气,这冰寒之气得全部被她吸纳,估计少一点儿师父都不会让她从冰池里出来了。
从冥火手里逃出来的冰寒之气迅速地游走在她的经脉里。
慕棠以为会很顺利的,结果越到后面越难过,甚至她都感觉到那些经脉被冻住了一样。
她痛苦的哀嚎着,“不行,我得努力把它们全部驯化,你们,给我乖乖的!”慕棠使出那力量来,把经脉里结成的冰晶给震碎了。
随后她就感觉身体里的冰寒之气也融进了丹田中那颗金豆子里。
最神奇的是,那冰寒之气还在那颗金豆子里翻涌着,像是要找寻一个舒适的窝。
慕棠不去管它,驯服它已经花费了她全部的力气,冰寒之气已经被吸纳进入体内,冰池里的温度变温了,她本想站起来离开这里却不想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倒进了温池里。
她又做了一个梦,还是那个仙湖,她还是躲在一边的山丘后,一个女孩子从天而降掉进了湖里,瞬时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原本在那里梳理羽毛的一群仙鹤听见声音都往那湖中涟漪看去,愣了愣又低下了头。
而那个女孩子则在水中陷入了昏迷,就在她以为那个女孩子快淹死的时候,水面上突然生起了银色的光晕,女孩子全身赤果着露出了水面。
这时,她看到了师父!妈呀,怎么又是师父?
而且,他还是穿得那么少,仅穿着一条锦白色的内袍,赤着脚缓缓走到那湖中的女子身边。
他走过去时,她都没眼看了,这师父怎么还这么不要脸去抱人家女孩子呢?自己穿成这样也就罢了,那女孩子都没穿衣服好吗!
她很想跳出来制止,但是她又怕她喊出来自己会尴尬。
就那么眯缝着眼睛看着弥笙把那光洁地女子打捞了上来,奇怪的是,那女孩子一离开水面身上就多了一身衣袍。
跟弥笙身上的内袍同色同纹就像情侣装一样。
“真不明白你这傻瓜是在沐浴还是在找死。”弥笙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却又夹杂着宠溺!
宠溺!她是不是疯了,弥笙怎么可能跟宠溺这个词扯上关系啊?
等等,她怎么这么感觉这场景那么熟悉呢?
她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在睡觉前做了什么,结果就再一次震惊了。
她不禁起身去看弥笙怀里那女孩子的脸,那张脸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天呐,所以,弥笙刚才抱得女孩子就是她?
她……她还光着身子被弥笙抱了起来!
天啊,她要疯了,快让她醒过来吧!
但是,现实是并不如她所愿,她一个激动又在梦里失去了意识……
弥笙把她轻轻的放在他的床榻上,并且盖上了锦被。
一脸惆怅地叹了口气:“你啊你,身子骨怎么还是这么弱呢。”
恬静的睡颜被几缕发丝挡住了。
弥笙伸出手,想要把那青丝归顺了一下,结果刚一碰到她的额头,就愣住了。
她居然又梦到他了!
红晕瞬间渲染上了他的脸颊,眨了眨眼,想要抽回手来却又贪婪的想要继续看下去。
“你果然是长大了。”居然还梦到……这丫头怎么还不知羞耻了呢?
慕棠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她在弥笙的榻上睡得香沉。
是夜,慕棠悠悠转醒,她抬了抬胳膊感觉浑身都好累,一睁眼就看出来这是师父弥笙的床。
“我怎么睡在这里了呀?”慕棠抚着额头。
她猛然坐了起来,把床边的围帘掀开,露出一节白嫩的藕臂出来。
床头上还点着琉璃灯,盈盈的微光把她的手臂映成了一漆黑的粗壮的影子在旁边的墙上显现出来。
这里很安静,慕棠虽然觉得很舒服但是心里也有小小的不踏实感,毕竟不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