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一直泡在空间麻袋的古藉室里,找寻各种药理。
没错,她要找的就是瘟疫的病种和解决地方法。
只有瘟疫才能给这北城带来灾难,也只有她才能如救世主一般降临驱散黑暗。
“你在找什么?”青枫实在是忍不住了,问她。
“我在找瘟疫的病种。”慕棠手上的动作不停。
“瘟疫?你疯了?”青枫觉得不可思议,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瘟疫那东西是能碰的吗?
如果一旦进入了北城传播那几乎就是灭绝的灾难。
而慕棠此时却要找它的病种!是要干嘛?
“我不能让渊夫人就这么白白的受他们欺凌,她的一生已经够惨了,我只要江铖和渊他们两个染上不治之症将他们隔离销毁,这北城就会风平浪静很长一段时间。”慕棠笑着激动的说出这一番话时,青枫以为她是魔怔了。
那个笑容太邪恶了不是属于慕棠的笑容。
“慕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如果把握不好,这北城可就陷入绝境了,是你亲自种下的祸根!”青枫努力地劝解着慕棠,她除了劝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姐,这个世界上,坏人永远会是坏人,同情他们不是个好公民奥,他们把前任英明智慧的城主杀掉后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呢?
处处排挤我,想法子落我的脸面,还想要我白虎们的命!这次更过分,居然还要我下嫁给那个贼眉鼠眼跟他同穿一条裤子的渊!那个渊更可恨,他的妻子被迫成为了他的母亲,由渊夫人变为渊老夫人!他们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姐,这样的鬼是不可以存在的。北城如果由他们来掌握,那就永远暗无天日了!”慕棠情绪非常的激动,乃至青枫觉得慕棠肯定是魔怔了。
她咬了咬牙,匆匆离去直奔弥笙的房间。
“弥笙师父,你去看看慕棠吧,我看她是魔怔了,居然在找瘟疫地病种。”青枫焦急地说道。
“我知道。”
“您知道?您知道为何不去劝阻呢?”青枫不解地看着他。
“她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我不需要阻止。”弥笙淡然的在书桌前挥毫作画。
“不需要阻止?一旦瘟疫在北城传播开,那对北城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啊!”
“无妨,我相信她心中有数。”弥笙的回答几乎快要把青枫给气炸了。
怎么还有这样的师徒俩?把鬼命都不当命吗?
青枫又气冲冲的离开了。
弥笙望着窗外还未融化的冰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棠跟疯了一般把古藉室里的书翻得是乱七八糟,越着急就越找不到。
青枫气得都不想给他们这混蛋师徒俩做饭了。
本来鬼就不需要吃饭的,只是希望慕棠在这里可以感觉到家的温暖。
结果她生生的把这个女鬼喂成了魔头。
慕棠当然不理会其他人的想法,这件事她是一定要做的。
说来可笑,她什么变得这样铁石心肠了?
最初明明圣洁如白莲花一般,结果来了鞔世没多久就被染上了墨色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身边的人明明都有一颗善良的心。
她怎么就黑了?
可是,她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更加的委婉,因为她不想变成他们口中的另一个江铖。
她需要向他们证明她上位是靠实力的。
仅仅单纯的干掉江铖和渊,不够,远远不够。
一连几天慕棠都待在古藉室里,可还是什么都找不到,因为那本记载着所有疫情的书藉已经发霉了,字都看不清。
可她不知道的是,北城已经大乱了。
有的灵魂出现了发烧高烧不退的情况。
严重者,染病的鬼魂们,最初在鼠蹊间或是在胳肢窝下隆然肿起一个瘤来,到后来愈长愈大,就有一个小小的苹果,或是一个鸡蛋那样大小。不消多少时候,这死兆般的“疫瘤”就由那两个部分蔓延到鬼体各部分。
这以后,病征又变了,病人的臂部、腿部,以至身体的其他各部分都出现了黑斑或是紫斑,有时候是稀稀疏疏的几大块,有时候又细又密;不过反正这都跟初期的毒瘤一样,是死亡的预兆。这瘟病太可怕了,健康的人只要一跟病人接触,就染上了病,那情形仿佛干柴靠近烈火那样容易燃烧起来。不,情况还要严重呢,不要说走近病人,跟病人谈话,会招来致死的病症,甚至只要接触到病人穿过的衣服,摸过的东西,也立即会染上了病。(这种疫情采纳乔万尼薄伽丘所著的《十日谈》)
北城的众鬼们已经视死亡为家常便饭,短短几天的时间,北城的鬼魂已经消失了五分之一了。
对此鬼魂们都已经闭门不出,街上是万鬼空巷,仿佛真的是一座死城鬼心惶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