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庄很显然对于慕棠的坦白很是意外。
“谢谢你的坦诚,我原谅你了。”闵庄笑了。
对于眼前这个给他一切的人,他的心里只有敬佩,能做到的也只是尽忠。
在人间发生的一切都成为过去。
鞔世就是过去和未来的分隔符。
现在进行式和未来进行时有他们存在就足够了,再也不奢求其他。
“这一杯听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自此起,我们大家不离不弃,勇闯鞔世!来,干了!”慕棠豪爽得夺过万年春给自己倒满了,然后传递下去。
大家一起起身举杯痛饮。
喝完之后,大家又毫无芥蒂的狂笑了起来。
北城风平浪静,城主府的庭院里却热闹非凡。
鞔世的夜很长,后半夜后,众人已经醉倒在餐桌上,各个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醉醺醺的。
唯有一人还算清醒,他就是慕棠的师父弥笙了。
他喝了好几杯茶才把醉意给压下去,看了眼睡趴在桌上的慕棠,起身把她嘴角的口水给擦了擦,然后一弯腰就轻而易举的把她给抱在了怀里。
侍者们恰巧进来。
“你们准备些棉被给他们盖上吧,把环境清理一下。”弥笙冷着脸吩咐道。
侍者们点头,立刻派了几个回去取棉被。
而弥笙此刻的眼中只有慕棠一人,在下台阶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挥衣袖,银光乍现把这整个后院都给罩了起来。
对于弥笙来说,这样做已经是对他们仁至义尽。
怀里柔软的身躯娇艳的脸庞,惹得弥笙浑身燥热不已。
“我带你回家。”
弥笙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慕棠动了一下,弥笙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那被压下来的酒意全都涌了上来。
那是什么酒?弥笙回忆着,依稀记得叫什么万年春。
是万年春!
脑海里浮现出万年春所有的解释来,弥笙瞬间就冷下了脸。
对于鬼来说是补药,对于神来说是……
“看来只能带你到冰窖里待一晚了。”弥笙无奈的一个转身就带着慕棠消失在了原地。
再看去,假山的暗门被开启,弥笙抱着慕棠走了进去。
“这里的冰寒之气你跟慕寒已经吸纳的差不多了,压制的效果会大打折扣。”弥笙满是头大。
他做什么要喝那酒呢!导致现在差点儿没办法收场。
“乖,你要在这里等我了。”弥笙温柔地把慕棠放在榻上,这榻是弥笙变换出来的,给她准备了厚厚的被褥,还给她设了一个隔离寒气的结界。
只是,他还是贪心了一点,抚上她的红润的脸颊,俯身在她圆润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然后就在那药力迅速翻涌起来时,离开了结界,消失在了慕棠面前。
转瞬之间,弥笙褪去全身衣物跳进了这冰窖里的寒气之源里。
不多时,弥笙就身上就起了一层厚厚的冰晶,直到变成一块冰柱辨不出人形来……
这就是贪心的代价,他只有承担。
慕棠做了一个梦,她梦到大家都喝醉了摊睡在桌上,师父弥笙起身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又带着她去了冰窖。
甚至,她还梦见……梦见师父低头亲了她。
那种触感特别的温暖柔软还泛着丝丝湿意。
那种感觉很奇妙,这是她第一次梦见异性亲吻她,哪怕只是额头上的蜻蜓点水。
她突然间就想把梦做下去,反正也只是梦没有人会发现会知道,就让它变成自己的秘密。
结果,亲吻了她以后,师父就不见了身影。
她还失落不已。
她也知道,如果醒过来,她又将无法正视师父弥笙了,但是那种特殊的感觉真的让人觉得浑身酥酥痒痒的挠人心啊。
漫漫长夜终于过去了,瓴湖的光芒又为鞔世迎来了白天。
慕棠迷迷蒙蒙的觉得身上非常得暖和,不愿意睁眼。
睁开眼那一刻一夜就彻底过去了呀,她就要面对好多好多的事情。
紧紧的闭着眼睛不睁开,终还是被自己操心的命给打败了。
睁开眼睛那一刹那,慕棠简直就愣住了。
“这是……冰窖?”
怎么会在冰窖呢?难道昨晚的梦是真的?师父真的带她来冰窖了?”
那是不是也代表着师父弥笙真的偷亲了她呀。
慕棠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师父他明明就不食人间烟火,怎么可能会做出偷亲这种不光明正大的事情来。
慕棠狠狠的摇了摇头摒弃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慕棠啊慕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龌龊了呢?”慕棠懊恼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慕棠看着自己身下铺得和身上盖得,这被褥这么厚实,难怪她觉得暖和呢。
而且,还有一层淡淡的结界,想必这也是师父弥笙为她准备的吧。
她去哪里寻这么好的师父啊!
慕棠内心激动不已,突然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梦境中的场景,顿时羞红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