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放下魔杖,不是你看到的。”
安德想劝斯内普教授淡定,可是斯内普教授一直指着布莱克,眼中的杀意快溢出来。
“安德,你让开,我倒是想看看这个鼻涕虫现在有多厉害!”
布莱克从安德腰上抽出他的魔杖,指着斯内普,边指边嘲讽他。
“布莱克,把魔杖还给我,你们想让邓布利多过来吗?”
安德看着举着魔杖的布莱克,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和斯内普硬杠有什么好处。
“你以为你是谁,我没你的帮助也能完成我的事,要不是你在里面捣乱,我现在会被人发现?”
布莱克用魔杖指着安德,他早就忍受不了这个秃头,一直对自己指指点点。
“嘿,布莱克,我知道你能够逃出来。可是你想过按你的做法,最后哈利会怎么想。”
“你是希望光明正大的去找哈利,还是偷偷摸摸的找,很多事不是你这样做的。”
斯内普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光明正大?一个逃犯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出现。
“西弗勒斯,把魔杖放下来,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海格的小屋怎么样,虽然他不太靠谱,但是值得信任。”
“而且你们两个对我们两个,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
听了安德的话,斯内普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放下魔杖,示意他们在前面走。
“我才不跟鼻涕虫一块,他的头发多久没洗了,难怪没人受得了他。”
“你也好不到哪里!走吧,有些事我们还需要西弗勒斯帮助呢。”
安德一把抢过布莱克手里自己的魔杖,然后推着他往海格的小屋走去。
布莱克小声嘀咕着什么,然后他们一起往海格小屋走去。
海格还没回家,估计是高兴过头,还在找人庆祝。
“阿拉嚯洞开!”
安德用咒语打开大门,牙牙从里面扑出来,直奔布莱克而去。
“我没事,你乖乖的回去!”
布莱克撸了撸牙牙的脑袋,让他回到自己的窝里,然后点燃壁炉。
他这几天都跟牙牙混在一起,经常趁海格不在家,就自己做点吃的。
也就是海格这个粗神经,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而且有时候还会留点食物在桌子上。
三个老男人捧着一个有人头大的杯子,沉默的坐在桌子前。
“好了,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谈,布莱克,你把事情和西弗勒斯说一下,详细的。”
斯内普虽然眼中还有恨意,可是他还是想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詹姆请我做他的保密人,可是我自以为聪明,说服他们让虫尾巴做保密人。”
布莱克刚说两句,斯内普阴冷的说:“可是保密人还是你,我知道虫尾巴那个胆小鬼是不会愿意的。”
“西弗勒斯,你让布莱克说完!如果事实是这样,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谈这件事。”
安德阻止一脸怒火的斯内普,让他安静,别打断谈话。
“对,他是不愿意,我早就应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愿意跟我们在一起,不是因为友情,只是因为我们能保护他。”
布莱克悲伤的流下眼泪,要不是因为他的自以为聪明,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我知道你曾经找过莉莉,愿意做她的保密人,可是我不同意,我不信任你。”
“你就从来没信任过任何人,自大,傲慢,看不起人,真不知道莉莉为什么会愿意信任你。”
斯内普眼里全是哀怨,看的布莱克一阵脸红,的确,如果当初让斯内普做保密人都不会这样。
“后来虫尾巴好不容易同意做保密人,我其实是不放心的,可是已经没办法。”
斯内普双手紧握,眼中的红光更胜,死死盯着他说:“所以,是虫尾巴告诉黑魔王的。”
“对,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投靠伏地魔。等我知道消息,莉莉他们。。。。”
斯内普举起魔杖指着他说:“那你为什么不乖乖呆在阿兹卡班,你应该在里面腐烂,被摄魂怪送上一个亲吻,你为什么要越狱来破坏哈利的生活。”
“还有你,好好的干你的工作,为什么要参与到这里面,我知道邓布利多很看好你,但是这不是你该干的事。”
安德给他倒上茶,慢慢对他说:“我知道你对莉莉的感情,连神护卫都变了,这两年拼命保护哈利,可是你不想知道虫尾巴的下落吗?”
“虫尾巴?他不是死了吗?”
斯内普听到安德的话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大家都知道他已经被布莱克杀了,只剩下一截手指。
“他还活着!”
“不可能!你骗我!”
斯内普手上的魔杖指着布莱克的额头,他激动的想要施展魔咒。
安德看到海格床边放着一沓报纸,走过去找到金加隆大奖的那期报纸。
把那张有照片的报道放在他面前,指着罗恩手上的斑斑说:“你没发现这只老鼠有点眼熟吗?”
斯内普仔细看着它,缺了一只食指的老鼠,可是这能代表什么,不是所有老鼠都一样吗?
“你知道这只老鼠活了多久吗?从比尔开始就在他们家,至少十年,没有那只老鼠能活过十年。”
安德话让斯内普突然意识到什么,比尔也是他的学生,这只老鼠他也见过,可是到现在它还活着。
作为魔药课教授,自然是知道老鼠的寿命,如果它能活这么久,要么是被人精心喂养,要么它不正常。
而韦斯莱家的情况来说,精心喂养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只有一种情况。
“他是虫尾巴!”
斯内普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照片,他怎么都没想到真相会如此的荒唐。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是他,他又不是阿尼玛格斯,他也不可能是阿尼玛格斯。”
斯内普不信的看着布莱克,虫尾巴的成绩是他们中最弱的,要完成阿尼玛格斯基本不可能。
最关键的是,大家都知道虫尾巴被炸成碎片,那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
“你知道卢平是狼人,当年詹姆为什么要救你,不,或许你认为我们是恶作剧,其实那时候正好是卢平变身的时候。”
“我们为了不让他孤单,我们都学会了阿尼玛格斯,虫尾巴变成了老鼠,我追他的时候,他施展了一个恶咒,然后变成老鼠跑了。”
布莱克陷入回忆之中,他当时真的没想到,如果不是看到照片,他完全想不到,他居然还活着。
“所以你是来找虫尾巴的。”
斯内普现在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越狱,为什么会说他在霍格沃兹。
“我不信,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不让邓布利多知道,你在撒谎!”
安德轻咳一声,看着斯内普说:“邓布利多不知道全部,但是他应该已经猜到了,只不过他不知道全部。”
“是我对不起詹姆,我要为他报仇,我要亲手把他干掉!”
布莱克的眼神逐渐疯狂,两只手狠狠地扣着桌子。
斯内普小声哭泣,他真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事,尤其是虫尾巴。
“但是,这都是你的错,我可以把你抓住,然后再去抓虫尾巴。”
斯内普一脸狰狞的看着布莱克,手中的魔杖开始闪现绿色的光芒。
安德一把推开布莱克,一手指着斯内普。
“西弗勒斯,他是哈利的教父,你希望他失去父母之后,再失去教父吗?”
“看看他的眼睛,多像莉莉,你希望他跟你一样吗?”
斯内普丢下魔杖,双手捂住脸,大声痛哭起来。
“咯吱!”
海格醉醺醺的从门外进来,看到他们,很开心。
“你们是来为我庆祝的吗?太谢谢你们了,斯内普教授,太感谢你了。”
看着傻乎乎的海格,安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转头看去,就发现布莱克已经走了。
“西弗勒斯,我们该回去了,海格要休息一下。恭喜你,海格,为你高兴,明天我带好吃的来看你。”
“谢谢安德,我可以吃那个豆腐吗?不要太辣,花椒可以给我多放点。”
拉着斯内普,安德向海格告辞,两个人在路上走着。
“我会盯着你们的,那只耗子我也会去检查的,如果你们伤害哈利,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斯内普摔着衣服就往城堡走去。
“你如果要去找虫尾巴,一定叫上我,穆迪也叫上,他很狡猾的。”
安德看着离开的斯内普,感叹一声,转身往自己的驻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