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亲近,令俞青月的身子僵了一下。
察觉到俞青月的不自在,怀衍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忙不迭地弯下腰,在她耳边快速解释了一句。
“在众人面前,你我仍是‘夫妻’,纵使你心里对我再有怨气,也暂且扮好你名义上是我‘夫人’的身份,我亦会扮好一个合格的‘夫君’角色。”
俞青月也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我自会谨记,不劳‘夫君’提醒。”
特意咬重“夫君”二字,听起来竟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意味。
怀衍子心下无奈,但终究还是因为与她亲近了些,心情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原本波澜不惊的心里,竟也有了一丝美滋滋的感觉?
护着俞青月走进内圈,便已来到了事发的那个房间前。
房间里,除却从门口处照进来的一抹光,其余的地方皆是昏暗暗的一片。
于昭昭坐在床上,鬓发凌乱,衣衫不整,正抽抽噎噎地哭着,一旁,于安氏帮于昭昭拢着一件衣裳,为女儿护着最后的一点儿体面。
床的一侧,正站着于昭昭的父亲和同样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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