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衍子自然是直接带着俞青月回了家。
回到家中,俞青月就被他摁着坐下。
俞青月满脸疑惑地看着怀衍子在让自己坐下后,他又转身去了他的卧房,过了一会儿,怀衍子拿着一个小白瓷瓶又回来了。
“怎么了?”看着再度出现在面前的怀衍子,俞青月不禁问。
怀衍子坐在俞青月面前,拉过她的手,“给你处理伤口。”E
视线转到自己的手背上,若不是怀衍子提起,她差点要忘了自己的手背上还留下了刚刚与于昭昭争执时所留下的抓痕。
抓痕并不十分深,却也能看到淡淡的血丝,可见于昭昭对她的怨气是十分之深。
“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俞青月想抽回手,显得有些难为情。
她与怀衍子打开门来是相敬如宾的相爱夫妻,可关起门来,她可没忘她与他之间还存着在那微妙的气氛。
“但还是要处理伤口,听话!”怀衍子抓着她的手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他抬起眼扫了她一眼,眼中是少见的坚定和执拗。
“……”俞青月抿了抿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说,你这样好看的一双手,若是留下伤疤,岂不是怪令人心疼的。”
怀衍子说着,已经打开了小瓷瓶的盖子,将瓶子里的药粉轻轻地倒在俞青月的手背上。
药粉沾上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