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玉镯是当年我第一次参加宗门试炼赢得的,据说是被仙家把玩过的宝物,戴在身上,可邪祟不侵。”
听着怀衍子的解释,俞青月倒是眼前一亮,抬起手,玉镯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抹磷光。
“没想到还是千年之前的宝物,确实很贵重呢。”
看来,她走之前把这个镯子戴上也确实是明智的选择。
见俞青月也认识到了玉镯的价值,怀衍子心里也是宽慰,至少,他心头的那股子利用着她而产生的歉疚的感觉也减轻了几分。
鬼使神差的,他竟也忍不住问她:“阿月,你会怪我吗?”.
视线与他相接,俞青月眼中浮现不解,“怪你什么?”
怀衍子沉默了一瞬,解释:“不怪我只顾着找寻木灵晶,而独留下你只身一人面对末辛?”
俞青月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些并不算愉快的事情,她冷冷一笑,“确实应该怪你。”
忽然变化的语气令怀衍子的心不可遏制地沉了沉。
谁曾想俞青月却忽然揪住他的耳朵,将他的脑袋拉下来些,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道:“你哄骗我说日出时分动身结果天不亮就不辞而别,怕我追去寻你还将房子设下结界困住我,甚至你派来暗中护我周全的那个玉玄仙童也与你站在同一立场想尽办法阻止我踏出房门半步……这些账,我确实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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