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男子的视线,俞青月看向身后的怀衍子,心中,刚刚在云宜阁里独自与那男子对线时冒出头来的一个猜想又再次出现了。
怀衍子的脸已经黑了大半,他将手中的香囊丢到那男子身上,咬牙切齿:“姬、行、申!”
那个被称作是姬行申的男子伸手接住怀衍子丢过来的香囊,脸上笑意不减,“这位公子,拿香囊抵也是不行的哦~咱这做得是生意,可不是收二手物什的当铺~”
听罢,怀衍子的脸更黑了,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揪住姬行申的耳朵。
“还装上瘾了你?几年不见就敢在我面前猪鼻子插葱,耳朵不想要了?那就割下来。”
说着,怀衍子竟真的就去拔自己腰间的短剑。
姬行申忙往后弓了弓身子,像避瘟神一般,嘴上更是连连告饶。
“诶,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真错了!您轻点儿,小心累着您的手!”
怀衍子停下了拔剑的动作,可手上的力道却是更大了,颇有一种今儿不将你耳朵给拧下来就誓不罢休的既视感。
“我可没有你这样脸皮比脚下的地还厚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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