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青月将他给的那颗金丹放在舌下含着,金丹微苦,可到底也敌不过那心里的苦。
找了一个躺着合适的姿势,将手搁在贵妃榻外,俞青月像个慵懒的猫儿一样,半垂着眼帘,“对了,你不是还想跟我解释些什么吗?现在就说吧,不然,往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怀衍子将葫芦瓶放在她垂下来的手腕下方,那露出了一大截肌肤的手臂嫩得如藕节一样,似乎就在等着人过来采撷。
“阿衍,我去外间布法阵了。”一旁的姬行申看了一眼二人,主动提出了回避,留给怀衍子独自向俞青月自陈的时间。
怀衍子点了点头。
布好阵法还需要几刻钟的时间,趁着这个空当,怀衍子开口了。
“从我在中州国的南部边境将你从河里捞上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打荒来岛出来的,你身上有着很浓厚的属于末辛的气息,我曾对你说过,荒来岛只是一个用来困住末辛的虚幻结界,寻常人根本不能轻易踏足,所以在知道你能进到荒来岛又是安然无恙地从那里出来的时候,我心中就有猜想,你的体质可能并不简单。
后来,我选择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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