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隗再回到临翠村,已是日上三竿。
末辛直冲到俞青月房里,见那两个婢女正在为月月用温水擦拭着手臂。
婢女见末辛过来,忙不迭地起身见礼。
末辛没工夫计较这些礼节的事情了,他冲过去便问:“月月怎么样了?烧有没有退一些?”
“回尊主,俞姑娘一直在发热,身后的伤口还在少量地冒一些血,奴婢两个在此处为俞姑娘擦拭身子、换绷带,一直未曾停歇。”其中一个稍瘦的婢女答道。
末辛绕过那两个婢女,来到俞青月床前,见她烧得满脸潮红,又摸了摸她的手,一片滚烫。
他不喜欢这种温暖的、滚烫的触感,但若是可以,他希望这些苦能让他来代替她承受。
这时,隗也背着药箱来到了床前。
末辛忙让了让身子,让隗能好好地给俞青月检查伤势。
“尊主刚刚说她受伤了,都伤在哪儿?”
听隗这样问,末辛让一个婢女扶着俞青月侧躺着,他则解开俞青月身上穿的衣裳,露出后背那缠着绷带却依旧渗出了血丝的伤口处。
在隗的指示下,末辛将俞青月身上的绷带解开,露出皮肉外翻的伤口。
那伤口有男人的拳头那样大,明显带着被长矛之类的利器伤害的痕迹,伤口的创面处有些发黑了,创面下的血肉还在往外冒着血珠。
隗当即皱了下眉头。
差一点就是贯穿伤,虽然未伤到心脏要害处,但也伤及了筋骨,再加上又是魔力所致,其效比普通武器造成的攻击要强上数倍,若是普通人受上这一击,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只是上次他给这姑娘看过病,通过她的脉象也知道她的体质似乎异于常人,大抵是她体质的缘故,才能让她到现在留有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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