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蹦出来,怀衍子的脸就红了。
脸颊上火烧火燎的,心脏也不受控制地跳得厉害,一千多年来,他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这、这也太限制级了吧?
不对,他在想什么?他、他明明是在为阿月治病,阿月现在明明还是个昏迷的病人,他、他怎么能有这样……
龌龊的想法!
怀衍子闭上了双眼,他不敢再看面前的俞青月,手也不敢乱动,只是小心翼翼地将俞青月放了下来。
而后快速下床,摸索到床尾的被子,一股脑地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俞青月身上。
全程,他都敢将眼睛睁开,但是在做那些动作时手不自主地碰到俞青月的身子,还是让他忍不住心脏狂跳。
他明明一向自制力都很好啊,而且也不是没有和阿月“坦诚相对”过,他们刚认识那会儿,他带她走出中州国南部边陲的山林,在那儿他不仅看过阿月未着寸缕的样子,还亲了她。
那一次,他明明是那样的泰然自若,怎么这一次,光是想到,就让他脸红的不行。
实在是太奇怪了。
怀衍子不敢探究自己出现这样的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只是背过身子,让自己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打开了房门。
首先撞上的,是一脸焦灼的末辛,见怀衍子出来,他不由分说地冲进了房间里。
“月月,你怎么样了?”未到床前,末辛便先喊出了声,可在看到俞青月依旧紧密双眼的昏睡模样,末辛刚提起来的心又沉下去了几分。
月月,原来还没醒啊。
不过,看月月脸色已经好很多了,那身上的伤,应该是被医治好了吧。
末辛拉开被子,想看看俞青月后背的伤,可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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