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件事儿,隗被魔都的人给劫走了。”怀衍子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似乎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意料之中。
隗是在他们布阵除掉末辛的那晚顺便抓获的,抓来之后,怀衍子就一直将他关着,可就在姬行申出门与那黄鼠狼妖西门却鏖战时,如今掌权魔都的势力却来了一次突袭,将隗给偷了出去。
而怀衍子原本就没有想要赶尽杀绝的意思,和前来救人的妖魔们浅浅交手了两个回合,就将人给放走了。
“魔都?”姬行申蹙了下剑眉,“是青坤门势力的人?可根据我们之前的观察,似乎是末辛将青坤门势力推上魔界之尊的地位的,他们的首领在登上魔尊之位后也表示会归顺末辛,他们这次救走隗,会不会是想为后面帮末辛复仇造势。”
“不大可能。”怀衍子当即摇头,否定了姬行申的推测,“帮末辛复仇,青坤门的人讨不了一点儿好,更何况,末辛一死,对青坤门的首领坐稳他的魔尊之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他们救隗,估计也只是看中隗是魔界不可多得的妙医圣手罢。”
“但愿是这样,不过,魔界那边还是要时时盯着。”
“这你就放心吧,自有天界的那帮老家伙们帮我们盯着魔界的情况呢,不必太担心。”
一番话题说完,怀衍子便进了厨房给俞青月煲粥熬药了,而姬行申则是马不停蹄地给自己烧了一锅热水,把自己身上里里外外的臭气都给冲刷了个干净。
煲好清淡的米粥,煎好治愈身子的汤药,怀衍子一起将这些端进了俞青月房内。
俞青月一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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