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衍子,我理解你的苦衷,但想让我原谅你骗了我的行为,没那么容易。”
俞青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却让他心头一痛,他有些着急地问:“那要怎么做,才能换得你的原谅?”
这样卑微的发问,在怀衍子的记忆里,好像还是第一次。
“看你的表现了。”
俞青月无声冷笑,至于她给不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俞青月说完,便离开了厨房,而她所说的话,仍盘桓在怀衍子的脑海里,久久不消。
看他的表现?
所以,他还是有机会的对吗?
这个认知像是星星点点的火光瞬间就在他心里燃起了燎原之势一样,在他心头留下一片滚烫。M.Ι.
殊不知,等待他的,从来就没有白给的希望,只有无声无息的,却侵肤入骨的挫败和绝望。
翌日,怀衍子早早便起来准备早餐,又给俞青月煎好了新的药。
去敲俞青月房门的时候,他等了半晌,却迟迟没等到回应。
难道是还没起?
怀衍子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却依旧没看到俞青月起来的身影。
如今外头已是日上三竿,阿月就算再晚起,也不会有到这么晚的时候,而且,很怪的是,他好像感受不到阿月在这附近的气息了。
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不安和惶恐在他心头无限放大,怀衍子顾不上别的,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空无一人,静谧得只能听见怀衍子自己局促的呼吸声,以及透过窗户吹进来的一阵微风将桌子上压着的一张纸吹得劈啪作响的声音。
怀衍子移步走到桌子前,见上面用一个首饰盒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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