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俞青月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她原想到附近找个茶楼休息一会儿,等佣肆热闹了些再来看看。
而走到佣肆口,一个坐在树荫下喝酒的女子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个穿着一身灰黑色劲装的女子,年纪约莫二十出头,身材并不如那些在佣肆里做苦力劳工的人那般健硕,可身上却背着一把长刀,倒像个飒爽的习武之人。
女子就这样百无聊赖地倚在树干上,一边喝着酒囊里的酒水,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某个方向,一张冷淡的脸上不知装着什么样的思绪。
在女子身前则放着一块木板,板子上用歪歪斜斜的字写着:“赁佣自己,二两一日。”
旁的佣工只敢开价几十钱一日,甚至那些做苦重又危险的活计也只敢叫价几百文钱,偏偏这个女子不一般,敢这样狮子大开口。
牌子上也只说自己可以受赁佣于人,也不说自己具体都接什么委托,莫不是她什么都接?
俞青月来了几分兴趣,走到那女子面前。
正午的日光透过树顶上枝叶交错的罅隙映照在女子脸上,给女子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光与影的美。
她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