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衍子将俞青月拦在身后,眼里几乎快喷出火来,“你这人怎的如此大胆?这儿可是东州国,你一个男子怎敢如此轻浮?还有阿月都没出声呢,你便上来搂着人家算什么意思啊?是想掳人呢还是想掳人呢?”
怀衍子鲜少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骂人的时候,他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失态,且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拉着自己,他早就过去揍常实一顿了。
周围路过的百姓见状,也纷纷围过来看戏。
常实没说话,只是越过怀衍子看向俞青月,“青月,你说,咱俩认不认识。”
“常实,我以为上次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们两个只是单纯的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而且这种合作还是你亲口提出来的,你现在又咬着我不依不饶,到底算什么?”
说这番话的时候,俞青月的视线却是冷冷地落在怀衍子和常实身上,一个是她曾经爱过可对她始终不屑一顾、如今又掉转头来说在意自己的男子,另一个是她始终没喜欢过却又不依不饶地缠着自己的男子,她夹在两头,她只觉得她好累。
“还有怀衍子你也是,麻烦你也别再巴巴地往我跟前凑了行吗?我好不容易清静下来的生活,我好不容易从那些事情里走出来的生活,全都因为你的出现再一次打乱了!”
俞青月吼了怀衍子一声,如今的她已经被气恼冲昏了头脑,完全不顾自己和对方的情面,也全然不念刚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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