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雇工气喘吁吁地撑着门,大清早的,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寒意,可那雇工的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想来是一路从点心行跑过来的。
雇工手中拿着一张纸笺,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老板,不,不好了……郦娘好像出事了!”
俞青月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把夺过那雇工递过来的纸笺,只见上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想要郦娘活命,午时三刻,一个人到青石北巷里来。
“什么时候发现郦娘出事的?”俞青月将纸笺重新折好,问话的声音带着几分颤音。
“今早营业没多久,便有人用纸笺包着石块扔进咱们铺子里来,小的看到纸笺的内容,便赶来给老板您通信儿了。”那雇工随意擦了一下淌到下颌处的汗珠,瓮声瓮气地说。
俞青月尽力用冷静压下心中对郦娘的担忧,如今于昭昭是明目张胆地跟自己宣战,那自己万万不能慌乱,越慌,就只会越着于昭昭的道。
她故作冷静,“你先回去,把铺子里收拾一下,弄得凌乱一点,动静要大,然后把铺子锁好,等我救出郦娘之前,铺子都不开门了,还有,你叮嘱一下其他的雇工,这几日出门要小心一些……对了,还有,回去的路上你若是碰见了怀道长,麻烦让他快些过来。”
俞青月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这尚且还是她极力保持着冷静的表现了。
那雇工眼中划过几分犹疑,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几步,又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朝俞青月跪了下来,磕了个响头。
“怎么了?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俞青月不习惯无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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