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州国,男子并不是完全被剥夺了工作的机会,只是招用男雇工的极少,更别说他和俞青月不过是一面之缘,他还是她的死对头的男人,她根本没有立场主动给莲遥提供工作机会。
俞青月却是淡淡一笑,“我只是和你说有这样一个机会,来与不来全在你。”
说完,俞青月和郦娘便离开了,独剩下呆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的莲遥。
走远后,郦娘对俞青月的做法又是一通不解:“东家,他可是您仇人的男人,您何必对他这么仁慈。”
郦娘能想到俞青月对莲遥说得那些话不过是体谅他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夫,家中的顶梁柱倒下之后估计也断了经济来源,这才愿意给他一个能支撑生活的机会,可就站在郦娘的角度来说,她不迁怒于莲遥已经算是大度,何必将仁慈贯彻到底。
俞青月却是对她笑了笑,“郦娘,我心里有数的,我不是圣母,但那男子确实是无辜,就当是日行一善吧,再说了,我们铺子如今确实是缺人手的时候。”E
经过流言一事,她的点心铺子走了两个雇工,如今剩下的不过是她自己、郦娘以及一直在厨房里帮忙的包二姐,若是生意稀疏平常,那铺子里有这三个人也足够了,只是俞青月偏偏就不是甘愿只做个稀疏平常的生意的人,她还等着她的铺子什么时候能做大做强呢,既如此,三个人是万万不够的。
听言,郦娘扁了扁嘴,她是越发看不懂东家了。
且说俞青月得以洗刷冤屈,铺子里的生意也渐渐热闹起来,重新开业的第一天,客流量虽不如巅峰时期,但比起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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