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玉玄凶起来的声音,那只叫白藏的信天翁眼皮子一耷拉,整个鸟身都缩在了一起,端的是一副犯了错的小鸟模样。
哼,主人真的太坏了!明明是主人指使自己去叼人家衣服的,如今又把我推出来顶锅,可恶!好气!可偏偏本鸟还不能反驳!委屈!想哭!E
怀衍子一把勾过玉玄手里的衣服,一眼就看出了一鸟一人之间的小九九,“有你这样的主子,白藏真是倒了八世鸟生的血霉。”
白藏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抬了抬,眼里是不大明目张胆的肯定。
玉玄倒也不觉得羞,只是讪讪地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仍是双手奉给怀衍子,“怀道长就莫要打趣了,在下总得要有个光明正大的由头将您引过来,道长,百年之期将至,这是下一个百年的长生药。”
怀衍子接过药瓶,放在手里把玩着,神色有些漫不经心,“这药应该是最后一瓶了?”
“这……”面对这句信息量极其复杂的话,玉玄犹豫了一瞬,才硬着头皮回应:“道长若是能在百年内顺利击溃末辛,日后回到天庭便是上仙,拥有长生不老之躯,这药,对道长来说自然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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