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衍子的话倒是让俞青月愣了愣,半晌,她讪讪地笑了两声,她还真忘了这茬了,若不是怀衍子提起,只怕是她永远也想不起来这回事了。
俞青月的讪笑像是默认,惹得怀衍子心里越发烦躁,他忍着身子的不适朝俞青月逼近了几分,带着一些压迫的气势逼问:“那你究竟考虑好了没有?我已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你的答案了。”
面对怀衍子咄咄逼人的追问,俞青月却是犯了犹豫,她轻咬朱唇,殊不知自己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怀衍子越发的失态,他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忍着不去看俞青月。
他的这声喘息却是让俞青月察觉到了有一个可以暂时逃避这个问题的理由,她推了推怀衍子,道:“比起这个问题来,我觉得你去瞧瞧大夫应该更紧急吧?不对,怀衍子你不就是大夫吗?你到底是怎么了?”
俞青月的推搡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任怀衍子再如何自控,如今却也是忍不住了,他猛地抱住俞青月,两人身子相贴,俞青月更是彻底感受到了怀衍子身体上的异样,她的表情完全僵住了,过了好半晌,她才意识到怀衍子到底是怎么了。
“怀、怀衍子,你你你不会是……被,下药了吧?”俞青月磕磕巴巴地说出这句话,察觉到某个方向越来越明显的异样,她的身子僵直得就像一块铁板一样。
“嗯……”怀衍子闷闷地应了一声,抱着她的手越发用力,“阿月,我好难受。”
“你,你上午的时候不好好好的吗?这才几个时辰不见,怎么就……你不会是被人给摆了一道吧?”俞青月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敌不过怀衍子的力道,而她的推搡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