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衍子的动作明显,傅辛夷自然也注意到了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她眼中划过一丝微讶,很快又看向俞青月,“恩人,这位是?”
“夫君!”怀衍子凌厉的褐眸扫了傅辛夷一眼,又狠狠瞪了瞪傅辛弃,便不由分说地拉着俞青月上了他们的马车。
独留下傅辛夷姐弟俩站在原地愣了一瞬,直到两人的马车扬长而去,傅辛夷才回过神来。
她听到从身侧传来的轻轻的抽噎声,不由得朝傅辛弃看去。
只见傅辛弃正忍着眼泪,可越是忍耐,那豆大的泪珠越是滚滚而下,他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无声地哭了出来。
傅辛夷是知道他的心思的,不由得安抚道:“阿弃,你别听那男子胡诌,东州国向来是女子说了算,哪里轮到他一个男子做主,且若他真是名正言顺的正夫,她又岂会在一旁冷落他许久?只怕是哪个吃飞醋的夫侍赌气乱说罢了。”
“可是,可是,她没有反对……”傅辛弃吸了吸鼻子,拿出帕子擦了擦这些没骨气的眼泪。
“阿弃,别怕,阿姐会帮你打探清楚,阿姐会帮你的。”傅辛夷拍了拍傅辛弃的肩膀,视线不自觉地移向马车远去的影子,陷入了沉思。
马车内——
怀衍子冷着一张脸坐在俞青月身旁,从上车开始,他就没再说过一句话,只是沉默地坐着,握着俞青月的手也未曾松开。
在有些昏暗的马车里,俞青月看不清怀衍子的脸,却能明显地感受到马车内的低气压。
她想试着抽出被怀衍子的大手所包裹着的手,可一察觉到她有要逃开的想法,怀衍子却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俞青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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