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衍子心头一喜,侧过身子直视着她,开始娓娓道来。
“我和那个家伙原本也是要好的师兄弟,我们师出同门,可对诸多事情的看法却并不相同,他生性薄凉,对世间的诸多事情看得很是冷然淡漠,我们二人便一个像水、一个像火,一个像数九隆冬、一个像七月炎暑,在原本交集的人生里越走越远。
那个家伙是个很有野心的主儿,当年还是我师弟的时候便一直对掌门之位虎视眈眈,诚然,他纵然聪慧、做事也细心谨慎,而师父却不愿将掌门之位传给他,而是传给了师父的另一个得意门生,你可能猜到了,那个得意门生便是我,于是,我和那个家伙的争斗,就此爆发了。
与掌门之位失之交臂后,那个家伙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十恶不赦、令三界都为之颤栗的魔尊,回到师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屠了我满门弟子。”
怀衍子顿了顿,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层雾一般的情绪,似是恨,似是内疚,又好像还有遗憾。
这是俞青月第一次在怀衍子脸上看到这样复杂的情绪,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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