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不是没有被怀衍子夸过好看,也不是没有和他有过更亲密的接触。
明明两个人晚上的时候会靠在一起休息,甚至于刚刚他们还在相拥,可偏偏就是在怀衍子给自己戴上那支发钗的时候,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不同寻常地跳了一下。
有点像是小鹿乱撞的感觉,仅仅是一瞬,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簇小火苗一样,烧得她的耳朵红了起来。
一旁的怀衍子对他笑了笑,又让摊贩老板将几样款式类似的发簪和耳环包了起来。
付过银钱,怀衍子将东西放进俞青月随身带着的包包里,又朝俞青月伸出手,“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俞青月将手搭上去,指尖和手掌心相触的那一刻,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似乎更强烈了。
甚至于,回味起刚刚怀衍子为她戴发钗、伸出手邀请她的情境的时候,她竟然会觉得,怀衍子也是一个温柔的、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男子。
好奇怪,她这是有点犯斯德哥尔摩了吗?明明这家伙有时候对她那么毒舌、那么刻薄。
可是,平心而论,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