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树洞上的小孔,照进了逼仄的树洞内部。
末辛从梦境中醒来,一双清冷的眼眸沾上了几分意犹未尽的欲望。
自从俞青月被地震和风浪卷进荒海的地底,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了,这一个多月来,他时常梦到她。
梦到自己与俞青月在荒来岛上和谐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他就开始慢慢朝她露出自己的獠牙。
先是玩弄她的感情,后是占有她的身体,等到彻底玩腻了,他毫不犹豫地咬断了俞青月的脖颈,吸干她的血,吃光她的肉,将她的皮和骨架雕成一个艺术品,摆在树屋里日日欣赏把玩。
每每梦到最后,他醒来时都觉得十分畅快,连醒来时面对着逼仄狭小、而自己又不得不日复一日面对的树屋时都少了几分不耐烦。
末辛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身上还盖着一件薄薄的衣裳,那是俞青月留在这里的、她曾穿过的衣裙。
末辛抓起裙子,放在鼻尖上猛地嗅了嗅,是布料的味道,还有俞青月留在这件衣裙上的、几乎快要散失殆尽的体香。
这份淡淡的香味儿像是一把小钩子一样,勾着他心神荡漾,若是能把这衣裙换成她那张光滑白嫩的皮,盖在身上一定别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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