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衍子微微一笑，既不显得疏离，也不显得亲昵，“夫人管我管得好生严厉呢。”
“少贫嘴，我只是对你身上还有什么秘密感到很好奇。”俞青月直勾勾地对上怀衍子那对褐色的、幽如深潭般的眼眸，似乎想透过他的眼睛将他看穿。
“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既然能活一千年之久，那天界的人为了保护我，自然会有一些策略和手段，将我包装成名声在外，无所不能的‘怀道长’。”他并不避讳把这些说出来，毕竟，这些事情不在他想要对俞青月保密的事情范围之内。
俞青月微愣，随即噗嗤一声，“包装？倒显得你像是个神棍一般。”
“开心了？”
“嗯？”对怀衍子突然的转折，俞青月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你刚刚为什么不开心？”怀衍子忽然将手横在她的腰间，轻轻一带，两人的身子就贴在了一起，距离无疑也更近了几分。
俞青月自是没想到怀衍子会察觉到她的微妙变化，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只是在跟这个世界赌气而已。”
毕竟这些东西，跟他说出来也没用吧。
“你又忘记我说的话了？”怀衍子温柔的音调微微带了几分不爽。
俞青月疑惑地看向他，在脑子里不断地思索着他之前有没有说过不寻常的话。
“我情愿你难过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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