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赔罪了。”
“你……”
文星紧憋的一口气没落到实处,气势顿时一散,差点没摔在地上。
燕青侠却已经转身,一拐一拐的走了。刚下了试剑台,就见一个人站在树下,冷冷的看著他,燕青侠瞪了回去。
今日比剑延期,这个人才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他那一脚……燕青侠揉了揉自己的腰,他没有小看文星,所以他才要以自己最佳的状态来面对文星,延期,是不得已,解释,却没有必要,一个真正的剑客,是能够理解的。
“燕青侠,你站住!”却是气不过的文星追了下来,不料一眼瞥见站在树下的人,愣了一下,顾不得找燕青侠的麻烦,连忙恭敬道,“阁主!”
镇龙阁阁主!燕青侠一惊,又Mo了Mo自己的腰,难怪,这麽轻易就近了自己的身,这一脚,挨得不冤。
谷少华冷冷的目光扫过燕青侠,最後落在文星身上,开了口:“十日後比剑,我为证。”
燕青侠挑了挑眉,缓缓吐出一个字:“可!”
“阁主?”文星却有些惊愕,阁主这又是在想什麽?
谷少华抬手又对文星一指:“你,跟我到剑阁去。”说著,他转身离开。
“啊?”
文星还在发愣,昭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在背後踢了他一脚:“兄弟,你走运了,阁主要指点你剑法,还不快跟上。”
“啊……哦哦哦……”生平,文星第一次失态至此,梦游似的追著阁主去了。
燕青侠沈思了一会儿,挠挠头发,继续他的一拐一拐。
等人全走光了,君临海才摇了摇扇子,对谷如华笑道:“稀奇稀奇,师妹,你弟弟这是唱的哪一出?”
谷如华掩去了眼底的惊讶,对著君临海妩媚的斜眼:“他高兴唱哪一出就唱哪一出,我才不管他。”
第7章
哑巴在面摊外面探头探脑,看到燕青侠一拐一拐的出现在人群熙攘的街头,他立刻一缩脑袋,开开心心的开始煮面。
燕青侠走到面摊,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等哑巴送上面条,他吃著吃著,突然翘起嘴角笑了,能吃到把镇龙阁阁主吸引过来的面条,他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
想到这里,他问哑巴:“镇龙阁……昨天夜里那个人,经常来吗?”
哑巴垮著脸点点头,又用手比划了一下,表示是天天来。
燕青侠顿时心情大好,他决定,他就住在哑巴的面摊里了。像镇龙阁阁主这样的陪练,打著灯笼也难寻啊。
对於燕青侠的这个决定,哑巴非常高兴,他终於有个伴了,虽然不是希望中的大黄狗,不过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燕青侠这个人还是又可靠又能干的,哑巴面摊边上的柴,已经堆得够他用十天半个月了。
当然,哑巴高兴的前提是,他并不知道燕青侠的目的是找人打架。所以当这天夜里,两个男人一人占据一张桌子,跟斗鸡一样又对峙在一起的时候,他把肠子都悔青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谷少华捧著面碗,眼里的冰刀子直Sh_e燕青侠。
“吃饱喝足好动手。”燕青侠也捧著一碗面,神情坚定,只有战死的剑客,没有饿死的剑客。
哑巴蹲在灶台前面,一脸哀怨,要打架到外面行不行,别把面摊打坏了,他还靠这面摊糊口。
两个男人终於吃完,决定到面摊外面活动一下手脚,这让哑巴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面摊被砸坏。
谷少华走了两步,又回转身来,看了哑巴半晌,才问了一句:“衣服合身吗?”
哑巴:“……”
见哑巴没有表示,谷少华只当他对衣服很满意,点点头,走出面摊时,脸色好看了许多,人也神气了几分,对著燕青侠漫不经
心的勾勾手指。
一个是江湖顶尖的剑客,一个是可称无敌的绝顶高手,彼此都没有置对方於死地的念头,因此打起来,真叫一个眼花缭乱,只见半圆的月亮之下,两条人影飘来闪去,让哑巴看了个目瞪口呆。
都会飞耶,难道比自己还穷的燕青侠也是仙人?
这要是有江湖中人在场,恐怕要连叫三声祖宗积德,能够看到两大高手的对战,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悟Xi_ng再高一点,从中悟出什麽武功招式来也未可知。可惜唯一在场的哑巴不懂武功,因此,此时此刻,他心里盘算的是要不要在银杏树下再堆个土堆,把燕青侠和土地公公一起供起来,初一十五,烧香求平安。
砰!
燕大剑客很不幸,又挨了一脚。他是剑客,本就不擅长拳脚,撞上了隔壁酒楼的招牌,把人家的檀木招牌撞得四分五裂,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怎麽回事……”酒楼里有人喊了起来。
哑巴在面摊里吓了一跳,手脚麻利的一吹灯笼,飞快的钻进了自己那个小小的睡间里,假装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没看见。
燕大剑客MoMo口袋,自觉囊中羞涩,於是对著谷少华拱拱手:“明日再来请教!”然後脚底抹油,一拐一拐的溜之大吉。
谷少华左右看看,身影一飘,进了哑巴的睡间,正巧酒楼里有夥计掌灯出来察看究竟,睡眼模糊中,只隐约看到有个人影一飘就不见了,当即惨嚎一声:“鬼啊!”
砰砰砰!
大街上连续响起来数声,原先被酒楼招牌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给惊动的人们在这一声惨嚎後全部关紧了门窗,烧香拜起了菩萨。
哑巴被突然进来的谷少华吓得缩进了角落,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带著几分惊恐,不知道这个仙人要做什麽。
竹帘隔断了月色,睡间里一片黑暗,所以哑巴看不到仙人此时的表情。
脸红。
脸更红。
继续脸红。
谷少华憋了许久,还是没说出话来,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麽,就是还想捏一捏……说不出来,继续憋,憋得脸更红,终於憋不住了,一掀帘子,他走了。
第二天,燕青侠花了点时间把腰间的瘀血化开,来得晚了,到面摊的时候,就见哑巴不招待客人,反而在银杏树下玩泥巴,燕青侠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看著一个小人在哑巴的手里渐渐成形。
小人的面目模糊不清,但是衣服上的补丁……还有挂在腰间的一把剑,怎麽看怎麽眼熟。燕青侠Mo了Mo自己那把锈剑,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哑巴专心一致,半点也没有察觉身边蹲了一个人,把泥人捏好,往之前堆好的土堆上一放,怕不稳当,还在泥人背後插了一根麦杆支撑,然後合上手掌拜了拜,又对旁边的土地公公也拜了拜。
燕青侠总算看出来了,顿时一脸怪异,挠了挠头发,他有干什麽吗?这就拜上了……
哑巴拜完了,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先是吓了一跳,看清楚之後,反而局促起来,眼神四下乱飘,就是不看燕青侠。
“咳……”燕青侠轻咳一声,伸手把那个疑似自己的小人拿过来揉吧揉吧,揉成团扔得远远的,顺脚又将土堆踩平,“我还没死,不用供起来……”
哑巴想抢救一下,被燕青侠拉到井边,打水冲了手,道:“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说,对小泥人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