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要跟莫白穿一样的;而谷如华,就是谷惠,怎么看莫白都不顺眼,经常抢谷贤送给莫白的东西。不过那姐弟俩对莫青的态度倒是挺一致,那就是无视。
只是燕青侠光顾着激动,却没有发现哑巴一脸的茫然。
莫白,又是莫白,似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吐不快,都跟莫白有关。
可他真的是莫白吗?是谷少华和燕青侠口中的那个莫白吗?没有五年以前的记忆,只有一个似真似幻的梦,梦里的那个少年……哑巴忍不住Mo了Mo自己的脸,这张脸……都已经烧成这样了,他们怎么就能认定自己是莫白?连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能说得这样肯定?
会不会认错了?
哑巴突然恐慌起来。这些天,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他一直这样担心着,他们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自己是莫白吗?如果自己不是莫白,如果他们发现认错了人,他们会不会……会不会从此就再也不理他?
想到这里,哑巴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也不知道燕青侠后面又跟他说了什么,只觉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糟糟,又是害怕,又是迷茫,整个人开始摇摇Y_u坠。
因为太过在意,哑巴钻起了牛角尖。他不知道是应该相信谷少华和燕青侠的判断、相信自己梦中的直觉,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否定一切。
哑巴的自卑心开始作祟。谷少华是那样的美好,燕青侠是那么的可靠,他们都对自己这么好,自己配拥有吗?
如果他不是莫白……如果他仅仅只是一个丑陋的哑巴……
“莫白……莫白……”燕青侠察觉哑巴的脸色不对,忍不住连声呼唤。
哑巴乍然惊醒,看了看燕青侠,蓦然眼圈一红,转身就跑了。谷少华慢吞吞的站起来,也不说话,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跟过去。
“莫白……”
燕青侠大急,待要起身,却被少庄主一指点下去。
“你给我躺着!”少庄主恨恨道:“有个高手跟着,那哑巴能有什么事?现在你才是重伤号,没好前,别想起来了!”
燕青侠无奈,只能躺着,半晌,他看着少庄主的眼睛,低声道:“谢谢。”
少庄主哼了一声,横眉竖目,但一看燕青侠面无血色的模样,又心里一软,撇过头道:“别以为我放你出来寻人,你就不是我铸剑山庄的人,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呢!你这辈子都是我燕北侠的人,我不说死,你就不可以死。”
嚣张霸道的一番话,听在燕青侠耳中却倍感亲切,忍不住又笑开了。
正在这时,又有人来探病。
是昭华和文星。
昭华手里还拎着一只食盒,进门就大大咧咧的笑道:“燕兄,我给你做了点吃的,嘿嘿,哑巴的面条你是别想了,以后那都是咱阁主的。”
敢情先前一阵大闹,这家伙全看在了眼里。
文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拱拱手对少庄主和燕青侠道:“二位,抱歉了,我家阁主只知练武,不通世情,失礼之处,小弟代替阁主向二位赔罪。”
燕青侠还没有说话,少庄主就一把抢过食盒,没好气道:“原来是镇龙阁主,我说呢,这么横……行了!行了!我不跟他一般计较,你们哪儿来回哪儿去,阿青还要养伤呢。”
这话可真够不客气的,文星还好,怒不形于色,但昭华已经变脸了,正要反讥少庄主没有计较的本事,燕青侠却轻咳一声,道:“对不住,北侠无礼,还请二位不放在心上。在下有伤在身,不便相留,等伤愈之后,定要和二位喝上几杯。”
“你干什么低声下气的……”少庄主不乐意了。
燕青侠淡淡一笑,道:“北侠,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
少庄主一愣,看了燕青侠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拱手
:“失礼了。”
昭华脸一撇,不搭理他,文星好脾气的笑笑,道:“燕兄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们前脚一走,少庄主后脚就追问到底是谁打伤了燕青侠,可是燕青侠却死咬牙关不说,气得少庄主牙痒痒的,却拿燕青侠没半点办法。少庄主的脾气他知道,这一说指不定马上就冲出去要找君临海的麻烦。
不过燕青侠不说,并不代表君临海一方的人,不会找上门来。想当日谷少华走火入魔,不分敌我把燕青侠打成重伤时,都被燕青侠在肚子上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而君临海又怎么可能安然无事?
燕青侠伤得重,君临海伤得更重。面对君临海,燕青侠没有丝毫留手,一剑断了那人的一条胳膊,正在两败俱伤时,林月儿突然带着人出现,见君临海断了一条胳膊,盛怒之下就要杀了燕青侠。幸亏文星机警,及时赶到,救走了燕青侠。
林月儿不肯放手,带着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半道上一伙人正巧碰上被女掌柜拦截的昭华等人,虽然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但女掌柜当机立断,林月儿明摆着是要杀燕青侠,而黄天宫一方是在救人,所以二话不说,联合黄天宫赶走了林月儿,然后将他们全部带回客栈。
林月儿怎肯罢休?连夜将君临海送回君山世家,一番哭诉,惹得老太君震怒不已,当即调派高手,要拿燕青侠回去问罪。
所以,虽然燕青侠闭紧了嘴巴,可是不过几天工夫,江湖上就已经将这件传得沸沸扬扬,少庄主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君山世家就了不起啊,难道我们铸剑山庄是摆假的?”
少庄主先是暴怒,然后是冷笑,接着匆匆赶回铸剑山庄,也开始调派高手来保护燕青侠。
可怜燕青侠这时候身体才恢复了不过两三成,拉也拉不住他,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考虑了半天,他决定亲上君山解决这桩恩怨。
不过,在此之前,哑巴这边要先安排好才行。
燕青侠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哑巴。
谷少华也没有见到哑巴。
因为自从那天之后,哑巴就一直待在屋里不出门了,连饭菜都是伙计送进去的。
谷少华不通人情世故,更不要说去揣摩哑巴的心情了,哑巴不出来,他也不出来,正好趁这工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调息。那天弹了燕青侠一指,就觉得内力越发地难以控制,他心中牵挂哑巴,自然是万万舍不得死的,所以只要一有时间,便调息运气压制内力。谷少华也不知究竟能压制多久,但若是能多活一日也是好的。
这天夜里,谷少华耳中听到隔壁房间传出轻微的门响,乍然惊醒,无声无息地走出门外,却见哑巴正轻手轻脚的离开。
抬头看了看天空,月色甚明,不用灯火还是能看清道路,谷少华也就不担心哑巴会绊到什么,不声不响的又跟在哑巴后面。
他发过誓,再也不离开哑巴半步,自然是要说到做到的。
一开始,哑巴还不知道身后跟了人,但在过转角的时候,突然发现多了一个影子,蓦然回头,正对上谷少华清清冷冷的眼。怔了片刻,哑巴倒也没有过于吃惊──他早已经习惯谷少华的神出鬼没。
嘴唇动了动,哑巴似乎想问什么,发不出声音的喉咙最终阻止了他。垂下头,哑巴继续往前走,没几步便到了燕青侠的屋子。
想敲门,又犹豫,哑巴在燕青侠屋前徘徊了片刻,那门吱嘎一声,却自己开了。燕青侠脸色略白,从门内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