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子!”云天野生怕她当着警方,再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来,忙着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书房。
很快,池田樱的尸体就被抬走。
一众弟子围在书房外,或是一脸愤怒,或是痛心不齿。
“真是卑鄙,竟然想害死师父!”
“是啊,真想不到,她是这种人!”
……
负责保护武藏太太的乔子睿,带着老人家走到院子门口。
看着被抬走的池田樱,武藏太太也是一脸厌恶。
剑馆内,重新恢复平静。
清晨时分,大家录完口供回来,之前被池田樱诬陷的弟子也重新恢复自由,和大家一起回来。
知道是荣砚和沈般若帮他洗清罪名,年轻弟子向二人不住地行礼道谢,感激得都要哭了。
当晚,武藏太太热情地邀请二人留宿。
吃过晚饭,沈般若跟着武藏太太到厨房里学做月饼。
武藏先生就站起身,捧过架子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对刀,送到荣砚面前。
“师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只有这一对刀珍藏多年,就算是送给你和般若小姐的礼物。”
对方救的,不仅仅是他的命,也是这一座剑道馆。
如果不是他们,这座剑道馆肯定要交到池田樱手里。
这样心术不正的人,肯定也会毁掉这几百年历史的流派。
这一次,荣砚没有拒绝。
两手捧过刀,他郑重行礼。
“谢谢师父!”
“老公!”
门外,木履轻响。
荣砚抬脸看过去,只见沈般若穿着一身,武藏太太送给她的淡米色和服走进来,手里捧着一盘月饼。
“快来尝尝我做的月饼!”
小姑娘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和式的发髻,看上去倒有几分小女人的味道。
荣砚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般风情,微微一怔。
武藏先生看在眼里,笑了笑。
“时间不早了,二位早早休息。”
起身主动走到外面,武藏先生笑着离开。
沈般若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将托盘放到桌上。
“那……快尝尝啊,这可是我第一次做月饼,是不是很好看?”
盘子里,小小的月饼做的倒是挺精致的样子。
“看上去很不错。”
荣砚随口取过一块,送到嘴边。
月饼烤得时间有点长,再加上油的比较大概是不对。
一口下去,饼皮硬得像石头,差点没咬动。
“怎么样,好吃吗?”
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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