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沈文岳扶到小沙发上坐下,沈般若捧过桌上的水杯送到他手里。
注意到他眼角还有泪痕,她捏过一张纸巾,很认真地凑过来,帮父亲擦擦眼睛。
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沈般若想了想,伸过手臂轻轻拥住父亲的肩膀。
“这样,爸爸觉得好点吗?”
天下难得是真心。
她的安慰无疑是笨拙的,但是那举手投足之间的真诚,却足以让沈文岳动容。
放下水杯,沈文岳侧身,拥住女儿,轻轻地抚着她的长发。
原本,身为父亲,他是应该保护她的。
可是……
现在,明明还只是一个孩子的沈般若,却在承受着所有,还在小心翼翼地安慰她。
当父亲的,既难过,又感动。
“般若,爸爸不怪妈妈,也不怪你……因为爸爸知道,你们不说是想保护爸爸和大家。”
“可是……”沈般若垂着脸,“不管怎么说,我都和您撒谎了,是我骗了你们,妈妈……也骗了你们。”
师傅从小就教导她,修道之人不说妄语。
下山前,她是从来没有说过谎的。
抬起右手,帮她理理耳侧的碎发,沈文岳表情温柔。
“诚实是很优秀的品质,但是有时候,因为想要保护对方,因为在意不想伤害对方……我们也会选择说谎,善良的谎言不算欺骗。”
沈般若深思片刻:“我不太明白,相爱的人不是应该完全坦诚的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沈文岳轻吸口气,“爸爸问你,你要去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如果爸爸和你一起去,我可能会受伤,你会让我去吗?”
沈般若摇头:“不会。”
“如果我知道那件事情,你会有危险,爸爸会让你去吗?”
沈般若还是摇头。
“但是,这件事情你又做不可,你会怎么办?”
“我……我会自己偷偷去。”
“那你要怎么对爸爸说呢?”
沈般若抿着唇,没出声。
这种情况下,唯一的选择就只能是说谎了。
“我想,妈妈那时候,一定也是这样的情况。”沈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