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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横征暴敛百姓,狼烟四起

公元874年,山东、河南、安徽大旱,农民颗粒无收,可是地方官府顾不了那么多,千方百计以突出的政绩来向新皇帝登基献礼,否则自己的官位将不保。府库没钱怎么办?只有层层加码压榨百姓,赋税不仅没有降低而且越来越重,百姓人家没有粮食养家糊口,被逼无奈纷纷落草为寇,妇孺年老者饿殍遍野。

山东人王仙芝在濮州四处张贴文书,痛斥地方官吏的横征暴敛,趁势举旗聚众造反,很快就聚集亡命之徒几千人,连续攻破山东的曹州、濮州等城池。第二年黄巢带领几千人响应起义,与王仙芝在曹州合兵一处,王仙芝为主将,黄巢为副将,起义军的声势日益浩大。一些失意的读书人,官场落魄的仕人也来投奔,不少落草为寇的山大王纷纷率众入伙,短短一个月就发展到近万人。起义联军连续攻克山东的郓州、沂州等地,并盘踞这一带活动,声势越来越大,朝廷为此焦躁不安。

在造反这条道上,黄巢是朱温的引路人,此时朱温兄弟二人听说黄巢已经起兵造反,不安心在家打猎,正准备来投靠义军。也许是上天安排,朱温最初投靠黄巢反叛朝廷,接着背叛黄巢投靠唐朝廷,后来唐朝廷又命令他来剿灭黄巢。朱温正是在归顺和反派之间的转换过程逐渐掌握兵权,成为一方诸侯,黄巢最终成为朱温走向事业巅峰的一块垫脚石。

黄巢于835年出生在山东冤句,他的祖父和父亲常年以贩卖私盐为业,家境相对富足,从小接受良好教育,5岁就能作诗,天赋极高,尤其喜欢骑马射箭。他的父辈表面做正当买卖,暗地里贩卖私盐,免不了经常贿赂地方官员寻求庇护,自然没少受到他们敲诈勒索,今天这个衙门来诈一笔钱,明天另外一个官又来敲竹杠,谁都得罪不起。

那个年代官官相护,就算想告发也无门,所以黄巢的父辈希望家里也能出一个官,好让自己在官府里面多少有些发言权,对黄巢的期望值自然很高。黄巢成年之后曾经多次进京赶考,希望通过这种途径走上仕途,可是每次都无奈地名落孙山。

其实在腐败的唐王朝后期,想要捞得一官半职不送钱走门道行不通。有一名考生与黄巢的命运一样,每次都落榜,这名考生风气而又无奈的对黄巢说:“如今你我想要入仕途谋取一官半职,看来要么就拜大太监田令孜为干爹,要么就狠心给自己来一刀把根断掉,再想办法进宫去当太监,只有这样才有机会。你家不是贩卖私盐的吗?阉割之后费些盐包扎伤口,很快身体就能康复。”

黄巢哈哈大笑:“这个办法确实好,阁下可以一试,所需之盐由在下免费提供,我看你的面相挺适合走这条道,保准日后荣华富贵享不尽,”二人一欢而笑各自散去。黄巢回到驿馆,挥笔写下一首有名的反动诗《不第后赋菊》: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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