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从前方战场回到洛阳养病2个月,身体慢慢就恢复了,此时他毕竟已经61虚岁,确定接班人的事确实不能再拖下去。长子朱友裕从小命苦,有军功也经受过历练,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可是已经病死好几年,正因为这个事情,枭雄一世的朱温在接班人的问题上犯难了,一直犹豫不决。把位子传给二子朱友珪吧!可是这小子只知道吃喝玩乐,根本不是这块料,加之李存勖是劲敌,这小子要是接了班,不出两年很快就被灭掉。朱友文倒是有些才气,可是也不太理想,毕竟他是养子,自己辛辛苦苦打拼30多年得来的江山,交给一个非朱家血脉的人,的确不甘心。
咳!这事确实让他很头痛,干脆后面再细细斟酌,反正也不急于这两天,先快活几天再说吧,于是派人把朱友珪的妻子张氏唤来请安,不用说又是侍寝了几天。张氏也知道自己的公公在考虑接班人的问题,所以一边陪伴一边试探他的态度,可是朱温口头紧,涉及敏感话题总是避开,也只能怪张氏的功夫没到家,陪了几天正经事没有提到半句。
过几天玩腻了又换一个,当然是养子朱友文的媳妇王氏,还是王氏技高一筹,她很有心计,陪伴公公几天没开口提到接班人的话题,当然朱温也知道她心里已经提了一万遍,只是没有说出口。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自己想说而没有说出口的话,往往比说出来更能打动人。
该是王氏侍奉公公的功夫到家,犹豫再三后的朱温终于下定决心,把位置传给养子,于是屏退左右后对王氏说:“近来朕的身体反复不定,你悄悄去汴州把丈夫叫来,我把后事托付给他,记住一定要保密。”王氏高兴得心差点跳出来,心想终于大功告成,自己马上要当皇后了。
回到家中更是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她甚至已经想自己当上皇后之后要怎么怎么做,哪些亲戚应该照顾,要给他们封什么样的官,哪些可以不管。于是对身边的侍女交代家里的事情,并叮嘱千万不要透露她干什么去了,安排完这些事情之后,在亲兵的护卫下连夜启程去汴州。这个时候她应该想到隔墙有耳,可惜她毕竟女流之辈,因为过于兴奋没有考虑得这么细。
这边朱友珪的老婆早就买通宫里的侍卫和王氏身边的侍女,当天晚上就知道消息,马上慌慌张张跑回家来找丈夫:“完啦,完啦!”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喘气。
“什么完啦?慢慢说。”
“老头子已经决定把皇位传给朱友文,他妻子已经去汴州通知他回来,今晚刚刚走。”
“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真的完了。”
“要么就等死,要么就放手一搏,反正朱友文当上皇帝,第一个铲除的肯定是你,因为你最有资格和他相争。”张氏说完哭成了泪人,想想自己付出这么多,时不时去陪那个糟老头子,到头来得个掉脑袋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