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活,唐伯年也没着急着出手,关上门又睡了个回笼觉。
快到中午的时候,张福全的电话打了过来,还说已经到了唐伯年家门口。
张福全找到家门口,唐伯年半天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这会儿睡得也差不多,穿好衣服开门接客。
见到唐伯年,张福全非常恭敬的鞠躬道,“唐大师好,好久不见,今日特意来感谢你。”
知道唐伯年有些能耐,这次见面还带着东西来,这人呀,变脸就是快。
唐伯年没当回事,伸手笑道,“张老板怎么这么有空到我家来?是家里的情况还没处理好?”
“不不不,不是我家里,是我一个亲戚。”张福全赶紧拿出照片说道,“这栋房子,还没开工就出现倒塌。重新恢复后,再动工的时候又无缘无故的出现冒水。”
“当时就有工人说这地方不能动,要请大师过去看。后来请了认识的大师过去,可那大师刚到现场就说身体不适,掉头就走。后来又请了几位大师,他们都说搞不定这事。”
“我那表哥还特意找了夏老爷子,今天我就接到蔡管家的电话,他说事情已搞定,让我过来接你。”
“还以为蔡管家都跟你说了,原来我就是来接人,你什么都不知道呀?”
张福全有话不敢直接说,故意在转移话题。唐伯年一眼便看出他心里有鬼,既然是蔡高文的交代,唐伯年也没想多问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事就这么办。
“张老板,我唐伯年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有什么话尽管说,不必吞吞吐吐。”唐伯年严肃了表情。
张福全回头看了看,没见有人,这才凑过去轻声说道,“都说那地方有鬼,可我表哥他不相信。”
“有鬼?”唐伯年一声冷笑,心想这事不奇怪,毕竟张福全经历过这事,别人不信,他肯定信。
只是这事不好跟他多说什么,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都是心理作用。
“哦,原来
是这样呀。那行,我收拾收拾,你带我过去看看。”唐伯年假装很严肃的说道。
“那就有劳唐大师了,我去楼下等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张福全说完便下了楼。
唐伯年窃喜,还以为蔡高文会找什么**烦来处理呢,不过就是一点风水问题而已。不用大动干戈,简单出手就能拿到三十万,这钱来得就是这么容易。
雷彪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一看又是张福全,这才算相信昨晚说的三十万是真的。
“赶紧收拾好,马上跟我一起去看看。不过丑话先说前头,不管你看到什么,绝不能插嘴。”唐伯年交代道。
雷彪才不会乱说,他就想看看唐伯年说的是不是真的。
二人收拾好赶紧下了楼,张福全的豪车已在门口等候。见二人下来,赶紧开门迎接。
唐伯年说雷彪是他助手,这次出手困难大,需要助手帮忙。
张福全哪敢有什么想法,上车后赶紧往目的地出发。
而就在开车之际,唐伯年又闻到了那股怪味。这已是第三次出现,到底是什么来头?
搞不清怎么回事,但车已走远。还上了一段高速,来到偏远的山脚下,张福全才说道,“唐大师,前面很快就到了。你是不是要准备些狗血之类的?”
唐伯年一听很想笑,张福全的印象是真深呀。那都是些骗人的把戏,当初是为了能让他相信,现在不过是小事,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
“你赶紧带我们过去,此事宜早不宜迟。这些东西可以免了,如果事情太严重再说吧!”唐伯年装着很着急的样子。
张福全哪敢多想,赶紧驾车往目的地赶。
全程这花了一个小时,来到一座大门前,唐伯年才发现这是工地。还在闹市中,这会儿已拉出包围,只有一人在门口看着,工人早已离开。
与负责人梁兵取得联系后,梁兵开车到门口接几人。
梁兵见到唐伯年开门见山道,“工地的情
况大概就是如此,好在没出现重大伤亡。唐大师是高人,到底怎么回事,还得你帮忙呀。”
唐伯年看着宽敞的工地总觉得有些眼熟,不是地方眼熟,而是工地上空飘着的一层雾气。
此时已到中午,虽有种盛极必衰的说法,但不至于出现让人迷糊的雾气。虽不是很浓,但仅仅这些稀疏的雾气足以让工期无法正常进展。如果更严重,还会出现重大事故。
问题肯定有,但究竟是怎么回事,唐伯年也不敢肯定。
一直沉默到施工现场,梁兵指着中间一潭浑水说道,“唐大师你看,有水的地方本来是我们的第一期工程。可连续两次出手都遇到麻烦,时间一天天耽误,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你确定工地没有打爆水管,或者挖到地下水之类的?”雷彪熟悉工地的情况,赶紧问道。
梁兵摇头回道,“这事绝不可能发生,我自己就是搞地质工程的。开工之前会对工地严格勘查,没发现水管。
而且就算有地下水,我们也会及时抽干。更关键的是,地基是通过混泥土填平,不可能有地下水冒出。”
这是常识,地基打得很牢固,不可能出现水。但现在这潭水不仅深,还很浑,显然来得特殊。
“带我去面前再绕一圈。”唐伯年指着前方工地说道。
梁兵实在没辙,只好开着游览车继续往前。
绕过一圈后,倒是没看出有什么特别。这就奇怪了,还有唐伯年看不出的问题?
《唐门古玄》上提到,人无完人,场无定所。难道说的就是眼前的情况?
“唐大师,这事你看能不能?”张福全小声的问道。
唐伯年这回真碰到了难题,场无定所的说法是一种捉摸不透的东西。在风水上不一定存在问题,而是通过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控制。
要想处理好此事,必须全力以赴,而且需要大举行动。
“不瞒二位,这地方确实有些麻烦。”唐
伯年如实说道,“从场地来看,看不出任何端倪,但问题一定就存在。”
“那怎么办,连唐大师都看不出,难道真要收工了?”梁兵当时拉长了脸喊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湘西龙王不是白瞎的,如果能搞定这事,必能让唐伯年的名声大增。
“不急。”唐伯年伸手打住道,“我先来问你,此地在开饭之前是干什么的。”
听到还有救,梁兵赶紧回道,“这是根据上级指示的老村改造工程,这已是当地最后一批改造。”
“老村子?”唐伯年吃惊的问道。
“是的,最后一批老村子。村民已得到妥善安置,房子也拆了将近一年多,一切安好。可就是施工出现了问题,不知道后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梁兵有些着急了。
此时处理得还真是够好,不留下任何一丝原有的痕迹。不是梁兵在主动说,唐伯年还真不敢相信这是老村。
如果真是老村,出现问题还是说得过去,只能到晚上再出手。
“你说的,我都记下了。”唐伯年肯定道,“我们还没吃饭,先出去吃个饭,晚上再来处理。”
“那行,我马上安排。”梁兵很失去的安排了饭局。
四人吃了饭,唐伯年又让梁兵带着去角落转。
从细节来看,确实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可行的线索,现在只能等到晚上再看。
熬到入夜,唐伯年刚准备出手,蔡高文打来电话。
唐伯年还以为他有什么吩咐,没想到是提醒。让唐伯年小心出手,千万别乱了大事。
蔡高文的话让唐伯年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是他让出手,怎么回头又变成了提醒?
挂了电话,唐伯年带着雷彪进入的现场。这次是的打开着罗盘出手,按照白天看到的结果,对水潭进行全面勘查。
走了一圈,月亮没了踪影,远处城市露出的灯光拖着暗淡,烘托着一种可怕的光环。雷彪还是第一次见到,再加上现场卷起的一阵
风,忍不住小声的问道,“伯,伯年,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别说雷彪害怕,唐伯年这会儿也是瑟瑟发抖。
找不到问题在,却有问题出现。现在说解决问题确实有点难,而且他们二人还看着,就怕坏了名声。
唐伯年站在水潭前无奈的摇头道,“空有水,没有山,藏不住风,收不住气。没有任何动静下,却出现麻烦。这层出手果然够犀利,看来这不是场地问题,而是有人故意下黑手。”
“下黑手?”雷彪吃惊的喊道,“唐伯年你没事吧,这种事还能下黑手?”
雷彪不知相师这一行也有黑幕,有时候一点特殊出手就能要命。可那只是同行之间的攻击,不涉及到无辜者。眼前所见,似乎有意冲着唐伯年而来。
是否真有人在背后搞鬼,唐伯年只能通过《唐门古玄》出手。
“天旋地转,人在上,二千四百分位,普天大醮则设神灵三千六百分位,走!”一声口诀后,唐伯年果断将一枚铜币放在罗盘上。
铜币直接立在中央,指针快速旋转。
很快,铜币也跟着旋转,快到看不到踪影。
“三清至尊、十方上圣、玉京金阙天帝天真、十方师尊圣众、三界官属、一切威灵”唐伯年看着画面严肃的说道,“果然没错,有人是冲着我们而来,而非此地。”
看到唐伯年的出手,雷彪早已哑口无言。就那铜币的快速转动,就已超出雷彪的预料,这特么就是骗人的把戏。
“雷彪,脱了衣服,把东西放到水里压着。”唐伯年严肃的说道,“敢冲着我来,我就让他看看湘西龙王的厉害。”
随即,唐伯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小的乌龟壳,并将那枚铜币塞到壳里。几声咒语后,直接塞到雷彪手里。
“为,为什么不是你自己下去?”雷彪不甘心的问道。
唐伯年一愣,不爽的吼道,“你是我助手,哪有大师亲自下水,这种小事不都是助手去干?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