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彪只能按他的指示下水放置好龟壳,不过这水有些奇怪,大晚上的根本不冷,还带着温泉的感觉。
如果不是唐伯年这一出手,雷彪也不会相信这地方真有问题。
“这龟壳可以让对方现身,敢跟我作对,就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唐伯年自信的说了声,带着雷彪离开。
雷彪还真不敢乱来,尤其是大晚上。
到岸边,唐伯年又吩咐梁兵按自己的意思去办,从这一刻开始,不管是谁靠近水潭,立即抓人。
唐伯年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在工地敞篷里过夜。没抓到凶手,哪有脸面回去?
不过唐伯年倒是不怕他不现身,就怕出现其他意外。
龟壳的出动,本就是冲着此人而去。对方是高人,知道背后有人出手的情况下,必会另辟蹊径,只怕到时候更难行动。
现在人手不够,再加上此事不能张扬,只能暂时单独面对。
这一等就是一天,大白天的根本没人出现。到了晚上依然没动静。唐伯年觉得这事蹊跷,也不敢乱动,只能保持现状继续等。
终于,对方是安耐不住。在第三天傍晚期间现了身,梁兵派来坚守的三人直接将人拿下。
唐伯年被告知火速赶到现场,只见一个穿着普通的老人像是拾荒而来。突然被保安抓住,吓得不轻。
本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就是这么个情况。
抓了他又如何,还能有什么奖励?
“我,他···”老头突然大喊起来。
唐伯年还没开口,只见他手舞足蹈,好像抽风。
“喂,这,这什么意思?”雷彪傻了,保安突然松开了手。
老头捂着脖子一直大喊着,可根本喊不出声,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
唐伯年愣是没敢上去,看着画面好像想到了什么。
没两分钟,老头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拉直了身子,嘴角冒出一丝血,双眼翻白。
“啊,死了?”雷彪吃惊的喊道。
“什么,死人了?”保
安吓得整个人往后退,双脚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唐伯年也被吓到,这人真就这么死了?
“不是我打死的,我没下狠手。”雷彪吓得瘫坐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完整。
该死,这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不可能,这里面一定有说法。”唐伯年自信的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赶紧给个解释。”唐伯年抓起梁兵用力推着。
人是梁兵带着,且这会儿正摇头叹气。
唐伯年果断问道,“梁兵,蔡高文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是如何知道你的事?”
“我是替夏家打工的,他们才是背后老板。你不是蔡管家叫来的吗,他没跟你说清?”梁兵惊讶的问道。
果然没错,唐伯年中了他的诡计。
这一场出手都是蔡高文在背后布置,被打死的人也是他一手造成,果然够狠。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仇恨,为何要闹出人命?
“该死的蔡高文,到底在玩什么,非要玩出人命才甘心?”唐伯年长叹一声,随后安慰道,“大家放心,夏家不会让我们有事,咱们就等着他。”
“什么意思,你觉得这事有说法?”雷彪不解的问道。
“蔡高文敢来这招,夏家一定有要事相求。大家都冷静,蔡高文很快就会出现。”唐伯年自信的回道。
雷彪现在不敢再相信他的鬼话,放着生意不做最后被他骗到大牢里,再相信估计这小命就没了。
还说他是相师,以为跟着他能赚大钱。
这回好了,闹出了人命,这不是自己玩自己吗?
“不用吵,很快就有人来接你们,先签字。”一个老警察毫不在意的走来说道。
唐伯年不认识他,但从他的口气里可以看出不是什么大事。在南城,还没有夏家搞不定的事,但唐伯年不能走,必须见到蔡高文才能搞清此事。
“不能签,谁都别签字。”唐伯年冷静的喊道,“这次事件是蔡高文故意耍我们,大家想明白了,没有他
本人现身,不可再相信。”
“哎呦,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么多人等着回去,你能做他们的主?”老警察可不想耽误时间,签字走人,他也省了麻烦。
“既来之则安之,人都进来了,还怕再多等一个小时?”唐伯年冲着梁兵几人喊道,“你们要相信,蔡高文绝不会坐视不理。”
唐伯年没动静,其他人愣是不敢动手。
雷彪可没怕他,夺过文书就要签。
唐伯年怒吼道,“这明显是个坑,有人想害我们。你有没有看清上面到底写着什么?就算要签也等蔡高文现身,如果说不清,这条命案就落在我们身上,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夏家有权有势,要在南城对付个普通人简直就是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雷彪虽有些虎,但夏家那些事还是有所耳闻。
看着唐伯年愤怒的样子不像骗人,反正都到了这地步,姑且就相信他一回。
“不签了,就跟他死磕到底。”雷彪甩掉文书冲着老警察吼道,“把这些东西拿回去,赶紧让蔡高文现身,要不然老子就在这待一辈子。”
老警察无奈的捡起文书,本想让他们签了字离开,现在倒好。年纪轻轻,脾气这么倔还怎么劝呢?
“啧啧啧,连警局都不相信,你们还真够胆。”蔡高文的声音传来,只见他背着手面带微笑而来。
“蔡管家,你要帮帮我们呀,这件事跟我们真没关系,不是我们打死的。”梁兵见蔡高文现身,赶紧上前点头哈腰的解释。
唐伯年看不得雷彪的怂样,但既然中了计,没办法要求雷彪站直身子。
但唐伯年没害怕,蔡高文敢这么做,一定有人在背后耍诡计。
工地的事,没有唐伯年,想解决根本不可能。
蔡高文看了眼,示意不要慌。
跟着又来到唐伯年跟前,此时的唐伯年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好歹也是湘西出来的,那股子土匪劲拽着就是不怕死。
“唐伯年,这
三十万可为难了我呀!”蔡高文索性坐了下来笑道,“你出手不成还错手把人给打死,为了救你出去,我可是花了大力气,现在就看你如何报答我。”
雷彪不知道该相信谁,只能看着唐伯年。
唐伯年冷笑一声,指着梁兵道,“梁兵呀,你真是跟错了人,夏家心狠手辣,今日也算让你看了眼界。这人是死在我手里还是你手里?”
梁兵也无语了,根本与他们无关,明明就是他自己……
“行了,你不用解释,还是我来救你。”唐伯年自信的又道,“蔡高文,你早知道这背后有人对夏家不利,但你们却无能为力。所以想到了我,才会让夏曼来找我。又因为我对夏曼提出的要求让你们不爽,所以干脆就将计就计,企图灭口。”
“如果你真想灭口,也不会提前安排警察。你只想用这招吓唬我,然后你再出面救我,让我感激你,为你所用。”
“呵呵,你好毒呀。如果让夏全文知道你背着他这样对我,不知道夏全文会不会对你下手。当然,你的目的是让我为你办事。而且是忠心耿耿,可惜你想错了,我唐伯年不会被任何人威胁,更不会被任何人利用。”
唐伯年把事情捋得一清二楚,但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夏家到底得罪了谁。如果那人没死的话,或许还可以找到源头。可惜了,蔡高文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错失了还击的最好时机。
蔡高文果然小看了唐伯年,本以为设下这连环计可以让他心甘情愿为他所用,看来湘西龙王确实该重视。
姜还是老的辣,蔡高文这时候要是被他这番话给识破,还有什么能耐成为夏家的大管家?
“漂亮,继续你的演说,我听着。”蔡高文拍手示意。
唐伯年就是见不得这样的人,明明做错了还要装深沉。要不是看在夏曼的面上,才不会插手他夏家的事。
“行了,别跟我装了。我跟我玩深沉没用,唬得住
他们,吓不住我。赶紧把他们都放了,这什么字,我就不签了。要想完成这事,就按我说的办,要不然你也没办法回去交代,说到底还是你吃亏。”唐伯年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话都说到这,该给的面子也给足,蔡高文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大手一挥,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离开的背影,雷彪还以为他来了火,赶紧喊道,“蔡管家,我们是无辜的,赶紧救救我们呀!”
“救什么救,我们本来就没事。蔡高文是心虚,不敢扣留我们太久,马上就可以出去。”唐伯年抬着头自信的喊道。
现在上当没关系,怕就怕背后的黑手与蔡高文串通好,毁了当前的出手就更难。
唐伯年此刻反而不想这么早出去,倒是看看他蔡高文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招。
等事情搞明白再出去,到时候就是唐伯年反击的时候。
没到十分钟,还是那个老警察走来。
这次没见要签名,而是笑呵呵的打开牢门说道,“呵呵,看不出你们还真行,名都不用签就能走出去,真行。”
“真的吗,我们不用签名可以走了?”雷彪惊喜的问道。
老警察耸耸肩,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干了这么多年民警,还是知道有些话不能让他们知道。
“走吧,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老警察还不忘交代一声。
唐伯年才不希望跟他见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经过这次,唐伯年会更小心。大都市的钱虽好赚,但背后都是陷阱,城市套路太深,还是道观里活得自在。
什么都没留下,唐伯年带着众人走出了警局。
关于那个人,唐伯年没必要去警局探个究竟,蔡高文自会说明。
梁兵并不知道此事为何,现在也只能等蔡管家那边出手。
警察到场后,先是抓了人,然后封锁了现场,很快处理好现场离开。
唐伯年几人被带到监狱后,没有审问,没有提醒,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