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过去,这个唐大师已倒在地上。唐伯年可没让他打人,两民警赶紧拉住,要不然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不活了,还有没有天理呀,冲进家里打人,打死人了!”那女人一看情况不对后,忽然一把瘫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唐伯年大吃一惊,这可是大城市,讲文明的地方,怎么还有这么扑街的女人。真以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了事?
“二位,你们先把这女人带下去,还有这位受骗的兄弟。这位唐大师暂时交给我,很快就好。”唐伯年冷静的说道。
房间清空后,雷彪就坐在唐大师身边,见他鼻子被打出血,当即大笑道,“呵呵,这也叫唐大师呀,跟你比起来差多了。你怎么知道他是骗人的,还知道这些秘密?”
唐伯年哪知道这些秘密,如果不是看到装扮,也不会知道藏了冰块。人赃俱获,也是时候让他说出真相。
“唐大师,我不想对你怎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工地那些事,还得你亲自出马解决。你得罪的不是我,而是背后大老板,如果让他出手,估计你的小命难保。”唐伯年严肃的提醒道。
被揭穿后的唐大师不敢多狡辩,知道他指的那位老板是谁,但要他说出幕后主使肯定不可能。
唐大师擦干鼻血,一本正经的端起水喝了口,还没忘记大师的身份。
“呵呵,这伪装久了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放下你的架子,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唐伯年点着桌子喊道。
放下杯子,唐大师说道,“工地的事,我可以处理。但不是现在,我需要晚上出手。”
骗子还怕被曝光不敢见人,唐伯年有言在先,今天要是搞不定,不但钱拿不到,还会错失大名。
“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必须马上跟我过去处理,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永无翻身之日。”唐伯年双眼冒火的瞪来。
“敢出来害人,还不敢面对吗?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受这份牵
连,赶紧给我起身。”雷彪扬起手又要打去。
唐大师赶紧缩着身子回道,“好好好,我跟你们走。”
“真是贱骨头,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管不了你?”雷彪不爽的骂了句。
唐大师赶紧进去换了衣服,再拿出工具准备行动。
唐伯年没再多说,下楼和两民警商量了会儿,也没怎样,就是带人拆了他招牌,勒令以后不能再骗人。
随后又往工地走了一趟,按唐伯年的意思把藏在山中的镜子取掉烧毁。简单的一步出手,看着毫无压力。
唐伯年见他出手不像一个大师,知道背后还有人。之所以让他亲自出手,就是为了摸清背后真正的黑手。
待事情处理完,水潭的水自动散去后,梁兵果断给蔡高文打了电话。得知此事解决,蔡高文果断给夏长江打了电话。夏长江随即亲自现身工地检查,同时还包括夏曼在场。
夏长江这回算是彻底服了唐伯年的能力,当面表达了谢意,并安排了一场饭局,用以感谢,并还有要事相商。
唐伯年心里暗喜,只要得到夏长江的认可,夏曼这边就好搞定。这场饭局虽是场鸿门宴,但必须接受。
送走夏长江,唐伯年单独与唐大师在敞篷里坐下,问道,“说吧,这些布局到底是谁让你做的。我只想知道此人是谁,其他的,我不想多问。”
“我已按你的意思处理好,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唐大师端正的回道。
不出唐伯年所料,这位唐大师不过是幕后黑手的一枚棋子。现在棋子被拔掉,想打听到他本人非常困难。但此事不仅仅关乎到夏家,还有唐伯年的性命,不问不行。
长叹一声,露出凶狠说道,“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什么人指使!”
见唐伯年面露凶狠,知道此事不会就此罢休,赶紧求饶道,“大师,求你放过我吧,要是我说了,我的小命也难保。我只能告诉你,他们势力庞大,我们都不是他对手
,此事就到此结束吧!”
唐伯年已猜到来者是谁,但没办法找到他本人。能通过他摸到背后线索,必能解除后患。
“好,我问你,此事是否与祁门有关?”唐伯年放下最后底线问道。
唐大师表情一愣,吓得不敢吭声。
见他吓得不轻,唐伯年没再继续追问,拍了拍他肩膀道,“你走吧,回去以后不要再骗人。以后也不要再做坏事,看相算命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骗人太多会自损阳寿,你好自为之吧!”
这位唐大师没敢回应,头都不敢回的赶紧离开。
祁门,想起这个门派,唐伯年的脑子便不断出现师父的话。
唐家道守龙湘西,号称湘西龙王。本是看守一方,不与人争端,奈何日薄西山,导致众人争相出手。唐门惨遭灭口,唯有唐伯年侥幸生存,这背后的最大黑手便是祁门。
离开湘西的唐伯年本只想救自己一命,奈何再次被祁门追杀。师兄背叛师门,唐伯年却无能为力。
如今再现身
,唐伯年该如何面对?
“伯年,是不是该走了?”雷彪见唐大师离开,赶紧走了进来。
唐伯年这才抬头看去,见雷彪红光满面,却在眉心带着一竖紫血,当即发现情况不妙。
“你刚才和谁见过面?”唐伯年赶紧冲出去问道。
工地上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可雷彪明明被人下了手。眉心是人中的部位,人中闪现血丝,这是要命的认为出手。
雷彪很奇怪,刚才也就是和夏长江的人谈了几句,而且那人还在外面等着。夏长**了专车司机接送,雷彪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事,所以就多聊了两句。
雷彪刚把话说完,唐伯年一手拉住雷彪说道,“你听我说,看你面相今天有血光之灾。你命不该绝,但有人逆天改命,所以你有场大的灾难。但不要紧张,我能处理好此事,但你必须听我的,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
雷彪现在对唐伯年的话深信不疑,
一听还有血光之灾,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
唐伯年先上了车,那司机笑道,“唐大师,你真了不起,这么快就搞定了夏老板头痛的事,高人呀。”
唐伯年坐在后排,从侧边见他眉清目秀,笑容满面,确实一个老实人。
但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一枚黑色的戒指让唐伯年确定此人的身份特殊。祁门果然是无处不在,难怪夏家会连连遭遇攻击。
既然是祁门的人,跟他斗一斗,让他带个话回去,唐家道不好欺负。
“开车吧,夏长江亲自请吃饭,这道鸿门宴,必须赴。”唐伯年说了声,便拿出一支红色的毛笔。
司机一看,笑着问道,“唐大师还真热爱学习,赴宴的路上还不忘学习,佩服。”
唐伯年也笑了声,再拿出一枚铜币,咬破雷彪的食指,用红毛笔沾上血,没等司机反映过来,直接往他眉心处画了一笔,一条长红顺势拉下。
“唐大师这是为何,我只是个开车的。”那人没有生气,只露出不悦。
唐伯年还是没吭声,借着红毛笔的血迹往铜币铺满,回头对着雷彪的眉心压着。
“人无完人,延真降圣,乞恩请福,三清至尊、十方上圣、玉京金阙天帝天真、十方师尊圣众、三界官属、一切威灵。”唐伯年念完后,松开手,只见铜币上变得漆黑。
雷彪傻眼了,刚要开口,雷彪伸手打住。回头便将铜币伸出去说道,“兄弟,你认识这个吗?”
司机已擦干额头的血,再看铜币,着实被吓得不轻。
“我,我哪知道这是什么,你是大师,我就是开车的,别跟我开玩笑了。”司机支支吾吾的回道。
唐伯年直接将铜币塞到那人口袋,道,“我来告诉你,这叫一道红。说的是,有人逆天改命将灾难降临在他人身上,我这位兄弟就被人动了手脚。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刚才不过是帮他解除一道红。”
“大师的话就是高深,什么一
道红,我一点都听不懂。”司机又笑道。
雷彪停到已解除血光之灾,悬着的这口气也送了下来。
“诶,小心,前面有车。”雷彪抬头,赶紧喊道。
一脚急刹车,摩擦出的响声刺痛心扉。就差那么点点距离,就追尾上去。
突然,一阵急促的晃动,车里的人差点没飞出去。前排的司机一头撞在方向盘上,整个人趴着,已倒在血泊中。
“怎么回事?”雷彪当即回过头,这才发现刹车及时,却被后面的车撞个正着。
强大的撞击直接将司机撞在血泊中,不过唐伯年看了,没有性命危险,最多就是被撞晕,上医院住上个把月而已。
“别看了,我们没事就行。”唐伯年拉住雷彪的手,目光冷冽的盯在那人身上。
那人浑浑噩噩回过头,唐伯年平静的说道,“你的小儿科太菜,想通过一道红对我们下手,呵呵,也不看看我是谁,湘西龙王呀!”
“你,你···”司机还想挣扎,可撞击太狠,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周围已被围上来的人指指点点,有人报警的,还有人大喊着,可就是没一人上来救人。
唐伯年指着外面的人说道,“你看看他们,个个都在看你的好戏,害人害己呀。我从未想过害人,但一定会还击。祁门,呵呵,想在我背后出手绝不可能。如果识相,把祁门老窝的位置告诉我,或许还能保住你的小命。”
“我,我···”没来得及吭声,勉强抬起的头又掉了下去,双眼紧闭,晕死过去。
“该不会闹出人命吧!”雷彪紧张的问道。
唐伯年耸耸肩,自信的回道,“他命不该绝,这次只是小小的教训。祁门已出动,注定还有更严酷的挑战。”
“祁门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对我下手?”雷彪赶紧下车追问道。
唐伯年不知如何回应,拉着雷彪小声的说道,“祁门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东西,我有办法把他揪出来,走着瞧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