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天才会一阵恍惚。
收拾好工具,易言转身对站在身后的张天开口问道:
“你之前提到过的血珀还在吗?”
张天闻言,脸色微变。
随即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我一直着,不敢出手。
我这就给易先生拿来。”
说完,他便朝着楼上走去。
不多时,张天再次回到客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布袋。
“易先生。”
将手里的小布袋递给易言。
后者接过,将布袋打开,从里面倒出一块椭圆形的血红色琥珀。
琥珀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血红色的光。
张天看到这一幕,眼中露出一股痴迷。
而在易言的眼中,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只见红色的雾气,缠绕在血珀的周围,足足有一寸厚度。
易言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因为出现在寄灵者眼中的雾气,可不是普通的雾气。
这是灵即将现出灵形的征兆。
就像他唤醒那些人的残灵一样。
都是先出现雾气,再由雾气形成灵形。
可是,这个琥珀明显已经存在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年,怎么可能会有残灵存在。
易言不敢做尝试,赶忙将琥珀再次装进小布袋中。
从雾气的运动轨迹可以看出,想要自行成形,还为时尚早。
这一点上,易言很有发言权。
“这东西,我要了。”
将小布袋直接放进自己的工具包。
易言看着面色尴尬的张天,缓缓说道。
“卡号给我。”
张天先是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接着似乎明白对方要说什么,赶忙报出一串数字。
“你应该找人问过价,多少钱?”
易言掏出手机,快速地点了几下,然后继续问道。
“我...我一直有关注,作价500万。
不,易先生给200万就行了。”
张天有些结巴地说道。
易言点点头,再次在手机上按了几下。
“行了,过去了,很快就会到账。
记住我的话。”
说完,易言直接转身,往外走去。
边走边掏出电话,打给蜀州易家。
“张天这边弄好了,购房手续你们弄一下,划到t市易东的名下。”
挂断电话,易言打开地图,查看了定位,朝着小区大门口走去。
接下来,该是林有权了。
......
湖心别墅区。
这里是云龙县唯一的别墅区。
本来,一个小县城,根本没那个经济实力,去建别墅区,就算建了,也没人买得起。
但是,谁让云龙县出了个大富豪,林有权。
打着建设家乡的名义,从市政拿下了批条,硬生生给建了个别墅区——湖心别墅区。
而在这里拥有房产的,也是林有权一些生意上的伙伴。
一旦双方达成合作,林有权就会送对方一栋别墅,作为合作的见面礼。
不得不说,在生意场上,林有权确实很有一套。
今天是难得的清闲日,即没有会,也没有业务洽谈。
林有权早早就来到湖边,开始垂钓。
这是他仅有的爱好,用他的话来说,可以修身养性。
只不过,他才钓了不久,就有人打电话给他,说是有一份他的文件,需要签收一下。
林有权也没在意,跟保安说了一声,就让送文件的人进来。
不多时,一名背着包,手里拿着一个长筒的年轻人,来到了湖边。
“林先生——”
林有权听到声音,转过头去。
“不是说文件吗?在哪里?”
年轻人没有说话,打开手里的长桶,从里面倒出一卷画纸。
递给面前的林有权。
后者随意地接过,冲年轻人摆摆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然而,年轻人却一动不动。
“恩?还有什么事?”
林有权有些不耐地问道。
“林先生看一下——”
年轻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呵,现在检查完好度吗?你们快递公司倒是不错,哪一家的?回头我请你们老板喝——”
林有权轻笑了一声,一边打开手里的画卷,一边开口说道。
结果,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只见他脸色大变,一下便将手里的画人在地上。
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年轻人,大声喝道:
“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
年轻人没有说话,走到地上的画纸前,弯下腰,将画捡了起来。
然后盯着林有权微微一笑:
“林镇长,永动镇的矿工,像你问好——”
听到这人的话,林有权的瞳孔微缩,露出一抹惊恐之色。
年轻人自然是易言。
在搞定张天之后,他便根据蜀州易家的信息,来到了林有权所在的湖心别墅区。
如何进入,如何接近林有权,蜀州易家都已经计划好了。
为此,蜀州易家,直接将云龙县的一家快递公司给收购了。
这样,在保安核实情况的时候,便可以做到有理有据,没有破绽。
至于易言要做什么,蜀州易家没有问,也不会问。
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其他的,该知道,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也不能知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矿洞失事。使得一百五十六名矿工,永远长眠在地下。”
易言并没有因为从张天那里得到了信息,便直接去质问林有权。
他还要从林有权的口中,了解不一样的事实真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看来你并不是什么快递员,现在我怀疑你有不轨企图,我已经通知了保安。”
林有权从一开始的慌张,很快便冷静下来。
毕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比起张天,还是要镇定不少。
“我在说什么,林先生一定知道,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以及你跟张天,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
易言神情平静,语气平和地说道。
“胡言乱语,看来你还是惯犯。”
林有权厉声喝道,看向远处。
此时,已经有保安朝这边赶来。
自家老板在自己家里出了事,他们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既然林先生这么说,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起来,还是张天比较在意自己的命啊!”
易言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至于保安什么的,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张天!等等,你都知道些什么?”
听到易言的话,林有权再次脸色大变。
这些年,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张天。
可是,他是自己的堂弟,又是当年那场矿难的幸存者。
如果他出了事,很容易让人产生联系。
所以,他才一直隐忍。
不过,为了钳制他,林有权把张天给诓入自己的公司,彻底套牢。
避免他在外面乱嚼舌根。
但是,从这个年轻人的话里,似乎张了些什么。
这就不得不让林有权,心中暗暗警惕。
“我知道些什么,并不重要。
反正林先生,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
易言停下脚步,转过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