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急忙说道:“易先生,时间紧迫,如果再耽搁下去,让对方逃出蜀州,境外追捕,就很麻烦了。”
就在张威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
分析室的门被敲响,一名刑警拿着一个工具包,走了进来。
“可以了,让我来画出犯罪凶手的画像。”
易言说完,直接上前,接过自己的工具包。
“沙沙沙——”
分析室里,传来作画的声音。
张威和刘德伟则是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
按照正常的流程,一般都是由目击者提供嫌疑人的外貌特征,再由刑侦技术部门进行绘制。
还从来没有目击者亲自上手,将嫌疑人的画像给画出来的。
所以,两人总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迷。
不多时,易言便停下了手中的画笔,将两张画像,交给了张威。
张威接过,跟刘德伟一起观看。
还别说,画得还真是惟妙惟俏的。
“就是这两人了,我面对面见过,错不了。”
易言开口道。
张威则是看看画像,又看看易言。
“易先生是画家?”
“算是吧。”
易言一边收拾工具,一边答道。
“难怪这画像,堪比电子合成了。
不知道易先生,之前是在哪里工作?”
“你不是查过我的老底吗?t市,殡仪馆,给死人画像的。”
易言淡淡地开口。
张威面色一僵。
他还真不知道易言是画遗像。
有些尴尬地拿着画像,直接转身走出了分析室。
让人赶紧去比对信息,进行拦截。
看着收拾东西的易言,刘德伟上前一步,开口道。
“吞硬币的那个是被控制意识自杀的,浑身破碎的那个,应该是被人远距离击杀的吧。”
话音刚落,易言已经背上工具包,转过身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也不做停留。”
说完,易言朝着门口走去。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是不是。
早年,老师过世的时候,留给我一本笔记本,上面提到过古武。
入室者,可隔空杀人,敌手浑身骨骼尽碎,七窍流血而死。
大成者,精神异常,可控人心神。
以前我都是当小说来看,直到今天,我碰到了这两具尸体。
没想到,居然跟笔记本上的情况,完全吻合。
我又再三跟你确定这两人的死因。
我现在可以肯定,这两人就是死于古武。
你说我说得对吗?易先生。”
从刘德伟的话中,易言听出了他的意思。
显然,他把自己当成了修为高深的古武者。
当然,易言也不介意冒充一次,这样又能给自己制造个身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作为过来人,我劝你,少看点小说。”
易言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刘德伟。
他都出招了,对方居然走了。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小说上不是这么写的啊。
那种身怀绝技的高手,不都是被人识破身份,然后给一波福利的吗?
“易先生,易先生。
我这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佐证,你要不再听一听。”
刘德伟赶忙追了出去。
结果,刚走到门外,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
云龙县到汉城市的高速路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疾驰。
开车的是一名老者,后座上坐着一名小女孩。
正是从体育馆退走的希和苟怀德。
“算算时间,那小子应该从刑警队出来了。”
苟怀德看了看时间,开口道。
“对于他们那类人来说,世俗的律法,基本没有任何束缚力。”
“不,你错了,在这片国土上,就算是组织,也不愿跟世俗产生碰撞。”
后排的希看向窗外,淡淡地说道。
“你是说特勤部那群人?”
苟怀德轻声问道。
“可不止,这片国土的历史太悠长了,谁也不知道,有多少家族,多少门派传承下来。
不可小觑。”
“这也是组织让我们,尽量不要伤害普通人的原因。”
希转过头,对开车的苟怀德说道。
“那,那小子还敢杀掉黄毛他们?”
“或许后台比较硬吧。”
希皱了皱眉头,低身说道。
“不好!不能去汉城市,往蜀州外开。
这小子想让我们背黑锅。”
小女孩希突然大声说道,惊得苟怀德差点没抓稳方向盘。
“什么背黑锅?”
“如果那小子真的后台硬,肯定会把杀人的锅,甩给我们。
谁让我们之前清理掉了沿途的监控,这就是破绽。”
希有些恼怒地说道。
“所以,我们可能已经上了蜀州的通缉榜了,必须先出蜀州才行。”
“你不用管那么多,按照我说的做,我会让组织派人,在离蜀州最近的城市接应我们。”
“任务没完成,还惹一身骚,真是够背的。”
苟怀德一边调整导航,一边抱怨道。
“也不是一无所获,我已经上报了那小子的情况,易言,t市。
组织会派人去接触的。”
说完,希闭上眼睛,开始在脑中回忆之前体育馆的情形。
......
云龙县,殡仪馆。
易言四人,再次回到殡仪馆,已经是傍晚。
在完成了一系列的手续之后,几人总算离开了刑警队。
易德山已经准备好了车辆,连夜安排他们离开。
本来还想着休息一下的易东三人。
不得不接受安排。
不过,他们也被吓坏了,毕竟还从来没有卷入过刑事案件。
还是死了两人的刑事案件,想想都还后背发凉。
很快,两辆越野车便离开了云龙县,朝着汉城市而去。
经历了这么一连串的折腾,早就甩掉了t市的那群尾巴。
所以,他们打算从汉城市,直接飞到h市。
从云龙县到汉城市,有两百多公里,差不多要三个小时。
一路无话,几人都在休息。
易言是常规冥想。
其他三人是连续经历了永合镇,体育馆事件后,精神损耗太大,一上车,便沉沉睡去。
此时,易东也不在乎,会不会一觉不醒了。
三小时后,汉城机场。
这是一个小型的机场,仅仅能够飞国内的部分城市。
好在h市在这个范围,可以直飞,不用转机。
当飞机飞上万米高空时,几人的心,都放松下来。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易言拉下遮光板,开始闭目冥想。
小飞机,也就不存在什么商务舱,经济舱了。
在飞机的最后一排,坐着四个身着中山服的人,四人均正襟危坐,跟周围的乘客,显得格格不入。
而他们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在第一排,正是易言四人。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即将抵达云山机场,请您收起小桌板,调整座椅靠背——”
喇叭中传来空姐的提示音。
抵达h市,已经是上午九点。
易言睁开双眼,结束了冥想。
拉开遮光板,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此时飞机正在下降,穿过厚厚的云层,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