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默沉默了半晌,好像在思考着,许久才道:“抱歉,公子爷,我真的不知道,差的是什么。”
“既然不清楚,那就算了,”我忽然问道:“你可不可以帮我做一件事?”
“现在的我,还能做什么事呢?不过,只要我能做到的,尽力就是。”笙默半垂眼帘,我调笑道:“你似乎对我颇为不满呢?”
“没错。”
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干脆,于是,我向后一仰,手交叉叠在脑后,斜着凤眼,轻笑道:“哦?理由呢,说来我听听。”
笙默始终低垂着眉眼,咬唇道:“公子爷太冷血了。”我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来,没想就是这么一个无聊的罪名,我哈哈大笑,“笙默,哦,不对,我忘了,你叫鸿,一个杀手,为钱卖命的人,有资格,跟我谈冷血吗?”话到最后,我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寒气,他忽然抬眼,“起码,那个人只是……”
“够了,我不想跟你辩论我到底冷不冷血的问题,”我淡淡地打断他的话,“若今日我不杀他,他以为,他的公子爷的忍耐程度是什么?”
多么诡异的一个画面,一个十八九岁的俊秀青年满脸铁青的与一个坐在浴桶中悠然自在,却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美丽男子在谈他的什么冷血作风,恐怕,再谈着谈着,就到生活作风问题了,我赶紧结束了这个无意义的对话,只说了一句,“接近云其,他的所有,通通告诉我。”
“云其?我……”他的话太多了,我啧啧地摇着头,笑吟吟地看着他,“这是命令。”
“……好吧。”
(8)
次日,在早朝上,萧天忌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大碍,楚同学向萧天忌告了假,在家修养着刀伤,萧明烟却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而后姗姗来迟,文武百官齐声恭道,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的我直打哈欠,一个万岁还不够?还要在一个万前面再加个万,岂不成老妖精了……
我只知道,自古以来,皇帝都很短命,很少有皇帝能活过七十岁的,可能连六十都很困难,相反,那些老得都站不住的大臣们,活的倒是如鱼得水,自从云沉去了边关防备外敌北国的鳐辚人入侵,朝廷之上,有一个继云沉之下,位居第二的二把刀,代替云沉守卫京城,秦飞副将军。
我暗中调查过,这个秦飞是萧逸王的门客,可算是他的人,据探子回报,秦飞与萧逸千关系来往密切,年近四十,家中有三个妻子,可惜,播种的能力不咋地,只有一个小儿子,还是近来得子,所以倍儿受宠爱,面容刚毅,一看就是正经角色,虽然,没见过云沉,但是,我倒是觉得,秦飞比云沉倒是更像个驰拼沙场的将军领袖。
张正直不负众望,说了很多话,包括排挤我,我倒是真的不明白了,我敌国,就这么明显吗?
为何那个老东西,就这么看我过不去?
皇上也知理亏,差点送了命,任由张正直瞎白话着,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小皇帝,一点也没听进去,我突然感觉到有人的目光定在我背上,让我极其不舒服,微微侧目,才发现,是秦飞一直盯着我,眼神很奇怪,我无法分辨出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眼神,总之,让人很不舒服就对了。
当然了,今天的朝堂之上,最重要的战役,还是我与萧明烟这个小p孩的对决,最爆地一句话就是:国舅包藏祸心。
我则是冷冷地回了一句:王爷城府极深。
满朝文武都不明所以,只能看出一个端倪来,那就是一向中立,xi_ng格温顺的明小王爷似乎与国舅大人安峥公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从而敌对国舅大人。
萧天忌一瞧,自己的弟弟与小舅子吵了起来,也不知帮哪一方比较好,所以选择中合,最后一旨宣书:退朝。
正分人士等着瞧好戏,看我与萧明烟哪一方能获胜,邪分人士则根本不担心,因为他相信,他们的头,也就是我,一定会搞定一个小孩,中立人士,就不担心了,显
然,这事,跟他们无关,一副“我随便瞧瞧”的表情,无辜地站在一边。
我面目yin冷地回到安府,家丁不知道他们的主子这是怎么了,全部都退得我远远的,显然,我上次因为洗澡一点小事就杀了一个人的事情,他们还记得清清楚楚的,所以更是不敢招惹这个喜怒无常的公子爷。
我的样子,不出所料把刚进来的准备给我端茶的小玉吓得够戗,放下茶后,一句话不说地退下了,我揉了揉太阳穴,此时,门外的刘叔传了话来,说是我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要见我。
女人?我轻微皱了皱了眉,随即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我做在书房中,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拿起茶杯,刘叔便带着一名身材修长,比一般女人要高上好多的蒙着面纱的女人进来了,只见她浑身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见到我时,眼睛一亮,我睨了眼她,“藏头遮尾的小姐是不会得到男子青睐的。”
女子不说话,我摆了摆手,让刘叔下去了,她这才把手搭在面纱上,一把摘了下来,动作粗鲁到了及至,我刚呷下一口茶,看到她的脸后,一口茶尽数喷了出来。
这个女人,怎么会是刘薛?
(9)
我赶紧放下茶盏,怔怔地看着他,缓缓从椅子上起身,走了过去,突然,我出手如电一般攻向刘薛的x_io_ng部,刘薛根本没有料到我会出手攻击他,扬起一片轻纱,一掌震开了我的手,我后退了一小步,揉着手腕,我惊诧道:“原来不是做梦啊?”
差点就让他给震脱臼了,我是出于试探,没想到他玩真的?
刘薛听到我的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真想说一句,刘统领何以落魄至此啊?看了他半晌,那副女人的样子,嘴唇涂得鲜红,脸上还有着些须胭脂水粉,最特别的是头顶上方的那朵大红花……终于,我忍不住掩口大笑了起来,“刘……哈……哈哈,统领……哈哈……你……有何……贵干啊?”刘薛的脸被气得红红的,把面纱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后还不解气,撕扯着自己的锦罗轻纱,我一见他至此,压住笑意,正色道:“咳……这个刘统领……你冷静些,你是知道的,我不是随便的人,”刘薛文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怒目瞪着我,我一挑眉,很认真道:“当然了,如果你真的很急的话,我介意,你晚上,在来,现在大白天的,我不方便啊。”
刘薛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好久,脸色慢慢由红转黑,然后恨恨地甩开手,把衣服合好,半天憋出一个字来:“你……”
我轻轻一笑,这才乖嘛。
“不知刘大人今日有何事,须得盛装打扮啊?”我清咳一声,无辜地看着他,我怎么了?他穿成这样,还不让说啦?刘薛忿忿地压制住火气,“安峥公子,我今日穿成……”
我摆摆手,一脸了然,“哦哦哦,我知道了,刘统领你坐,然后慢慢说。”
刘薛转身,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我也回到了书桌后的椅子上,缓缓落坐,这感觉,好像又回到我在办公室的时代,刘薛正色道:“安峥公子,想必,你一定知道九曲坊吧?”
我眼睫轻颤,眸光微闪,不动声色道:“听过,有何不妥?”
“因为那次,下官已被停职了。”
我缓缓抬眼,挑眉道:“恩,略有耳闻。”
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