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淡然一笑,眼中透着精光,“安峥公子,看得出,你是聪明人,那日之事,处理得对自己相当恰当,不过,”他话锋一转,“那个被公子带走的刺客,现在是否还活着?”
我轻笑,挑起一道眉来,“刘统领在说什么呐?我好像一个字也听不明白呢。”
他讪笑,朗声道:“听不明白?好,那下官就说明白些,逸王爷想向公子讨那个刺客,不知,公子可否给个面子?”
“哦——”我佯装恍然大悟一样,连忙道:“原来想杀人灭口啊,佩服佩服。”
刘薛怔了怔,没想到我会说得如此直白,我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反正他已经说亮话了,我再遮掩也没用,生意成就成,不成,说几遍也徒劳,我轻轻一笑,指尖滑过那精致的衣领,“不知,我有何好处呢?”
刘薛笑道:“公子想要什么,只要逸王爷有,尽量给得。”
我笑着,脸色忽然一变,“刘统领,您瞧我这安府缺什么?”刘薛目光定着我的眸子,“公子自然什么都不缺,旗下还有三座赌坊,四处青楼,两处客栈,每日是财源广进,区区钱财,公子自是看不上眼……”
我慵懒地向后一靠,以手支着下颚,“废话不多说了,谈判结束了。”
无风,云不动(上)
(1)
刘薛一下子站了起来,眉目yin冷道:“安峥公子难道不怕窝藏刺客,会判死罪吗?”我悠闲地摆弄了几缕发丝,“刘统领不说,谁会知道呢?”
刘薛冷笑一声,“安峥公子那么肯定,下官的口风很严?”我淡淡一笑,“不会要我给你封口费吧?”他放声大笑,“那要看安峥公子的封口费,是何等价位了。”
我垂低眼帘,口气yin冷了几分,“抱歉呢,我只是假设一下,我爱财如命,自然不会动一个高价位的东西了。”刘薛从裙角上撕下一块白纱来,握在手中,“那么,就是谈不拢了?”
我含笑着点点头,“刘统领何其聪明人啊,你乔装打扮,自然是不想让人认出,若今日之事传出半分,这统领的名衔,恐怕得换个人做了,”看着刘薛的脸色发黑,我顿了顿,又道:“况且,我相信,没有人会认为刘统领你有女装癖的习惯。穿着女人的衣裳,来一个朝廷命官的府邸,意y_u何为啊?”
刘薛面色略僵,许久叹息一声,把面纱又带在了脸上,幽幽道:“既然如此,下官告辞。”说罢,一抱拳,出了屋子,我瞥了眼他的背影,萧逸王这方是得罪定了,凤眸流转,我笑着追出去道:“诶,刘统领,慢走啊,本官送你一程吧。”
刘薛忙回头,“不必了,请留步。”
我一耸肩,眼角突然瞄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心中突有不祥的预感,显然,刘薛也注意到了,快步走了过去,我低咒一声,笙默失去了武功,自然警觉能力变得差了些,竟然没发现刘薛就站在他的身后,我半眯双眸,见刘薛突然抓住笙默的右手,忽然,侧门一开,安息抱着一些笔墨纸砚刚刚出来,就见笙默正被一个奇怪蒙着面纱的女人抓着手腕,笙默诧异地看着那个带着面纱的奇怪女人,“这位……小姐,请你放手,你要干什么?”
安息冷冷喝道:“这位小姐,你是否是我家公子爷的客人?不过,先请你放手,好吗?”
刘薛死死地盯着笙默瞧,我如同鬼魅一般,滑入两人之间,浅笑道:“刘统领,你轻薄我的宝贝,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安息瞪大双眼,不敢相信道:“刘,刘统领?”
刘薛看见安息那简直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缩了缩手,笙默眸光一闪,躲在了我身后,显然,他这才认出是那个追杀他的那个侍卫,刘薛一见身份被认出,才开口道:“抱歉,安峥公子,我并不是有意轻薄的,只是,这位小兄弟,看起来,极为像一人,下官只是确认一下罢了。”
我一把揽过笙默的肩,轻佻地笑道:“是不是很像那名刺客啊?”说着,我倾身靠近怀中的美人儿,刘薛微愣,不想我竟然
提出他的疑问,我轻轻吻上了笙默的唇,以舌推开他微闭的牙关,手不停的抚摩着他的腰枝,慢慢的,那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了起来,他的眸色也开始出现迷离,微微闭上,呻吟声,从他的口齿中悠悠传出,我吸允着那甜美,笙默的脸颊是情y_u的嫣红,软软地靠在我的怀中,我恋恋不舍的离开那片甜美的唇瓣,暧昧地笑道:“你认为,一个刺客,会这样在你身下承欢吗?”
(2)
刘薛呆立了片刻,我轻哼一声,“若还不信的话,你试他一下,便可知,他是不是我的娈童了。”说着,我轻轻抬起笙默的手腕,递到他面前,刘薛也不多言,伸手把上笙默的脉搏,果然,那微黑的脸庞刹那间变得难看起来,仿佛很认命道:“下官失礼了,这位小兄弟,确实不懂任何功夫。”
我满意一笑,“那好,我就不多送刘统领,慢走。”
刘薛很快的离开了,我瞥了安息与那个还在演着感情戏的某人,轻佻的眼神明确的告诉他们,现在认不认为他们的公子爷很有先见之明,废掉一身武功,换得一生的安宁,绝对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情。
当初,安息见到笙默一身武功被自废掉,小脸上还有些哀怨,毕竟,这对一个杀手来说,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安息这小子,就是喜欢代人杞人忧天,其实,不可否认,我自保的成分占大多数,他的武功废不废掉跟我完全没有关系,但是,如果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利益。
我的身份,一向是个棘手的问题,若再摊上别的什么,几条命,也不够玩的,反了萧国,我倒是可以逃到林国去,但是,家大业大的,说到舍弃,我还真舍不得。
本以为,刘薛“盛装”的来访是今天最为有看头的事情,但是到了夜晚,我就不这么认为了,因为,就在我的府邸中,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有趣得,让我突然第一次这么对一个组织感兴趣。
夜幕开始降临,我静静的在书房听着,安息跟我汇报一些,云沉初步取得信任,与鳐辚人修好,或许,在过不久就要班师回朝了,瑟嘱咐我,一定不可轻举妄动,尽管我现在的行事作风不一样了,但是,也绝对不容我去招惹刚刚回朝,风光大胜的琅骑将军。
我无奈嗤笑一声,我有病吗?又不是那个白痴,若他不犯我,我何苦去招惹一个什么将军的,揉揉眉心,安息还说,云其最近很老实,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让我尽可放心,我说,若你们连一个不会武功的少年都看管不住,还有资格留在安府吗?
夜风萧瑟,我拂开飘荡在眉梢的发丝,手刚刚抚在门上,一种异样传遍全身,疯狂,野xi_ng,全部的因子,都在我的眸中涌动,刺鼻的血腥遮挡不住凛冽的寒光,我的手轻轻推开了柳梨木门,黑暗的屋子中流动着一股不安的气流,犹如一支箭抵在我的咽喉处,很静很静……
大致望了一眼,我笑了,感觉看来真的很准……
一盏茶后
安府内外,灯火通明,许多提着琉璃灯盏的丫鬟们,见到屋内的景象,无不掩面痛哭,显然,这极为刺激xi_ng的画面,正常人一般承受不了,连家丁见到,也都纷纷蹙紧了眉宇向外走,连一秒都不肯多待,所有人都很好奇,为何我能待到这么长的时间,还用很平静的声音唤来所有人,处理那个惨不忍睹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