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下官府上出了些事,所以先行一步了,告辞。”说着,我一把拉过安息,不管萧逸千在后面说些什么,快速赶回了国舅府。
秦飞一脸肃杀的站在安府门前,“我的府门前,何时这么热闹了?”我哈哈冷笑着,出现在官兵身后,秦飞一见是我,一脸的不卑不亢,正色道:“下官秦飞奉命前来寻明小王爷,还请公子通融。”我森冷一笑,就如那天夜晚谈笑间要取秦飞xi_ng命一样,果然,秦飞浑身一震,又确定又不是那么肯定的打量着我的浑身上下,我拍着手,冷冷地笑容停在唇间,“明小王爷?在我这儿找?”
秦飞定了定心神,尽量不要被我浑身所散发的那种邪恶的杀气所镇压,“下官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低沉地笑出了声来,“奉命?奉谁的命啊?”
“有人来报,说是昨夜见一名黑衣刺客逃往这里,下官也是担心公子的安全,遂以……”他的话还没说完,我指间的薄刃,就已然贴在了他的颈侧,冰冷yin寒,秦飞的额头,冷汗直流,皱着眉低声道:“公,公子想与官兵作对吗?”
我眉宇轻蹙,秦飞以为我是有犹豫的,说话更加气壮了起来,“公子是聪明人,下官也是照例搜那么一搜,并不会……”我哈哈大笑,邪魅的微笑犹如带刺的玫瑰一般,午夜绽放出最美的光辉,“说的好,”我贴近他的颈侧,冰凉的话语掠过秦飞的耳畔,“我就是杀了你,又能何如?”
秦飞咽了口口水,“杀朝廷命官是要偿命的……”我轻轻地吐出四个字,“我……不……在……乎。”秦飞闻言,冷汗更是如同流水一般滴了下来,我的利刃已经滑破了他脖子上的一层皮,有着些许血腥的味道,在夜晚,我脱下朝服,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勾魂使者,在白昼,我依然可以做杀人如麻的ji_an臣,杀了秦飞,我逃就是了,至于名声嘛,反正,这玩意儿,我并不是很在乎。
秦飞敢那么对我侄子,这条j_ia_n命,我早晚要讨回来的!
我拍了拍秦飞的肩膀,不动声色拿开匕首,刚才的场面,在后面的官兵眼中,就是我与秦飞两人亲密无间的柔情场面,谁也不知道,他的颈间抵着一把可以随时要了他命的利刃,我轻笑着放开了秦飞,“呵呵,副将军别那么紧张嘛,本公子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秦飞的神色一刻都未松懈,似乎认为我刚才讲的话,才是个玩笑,但还是淡淡地抱拳道:“既然如此,可否让下官搜一搜贵府?”我无所谓一耸肩,“当然可以了,”秦飞面色一喜,刚要招手让人进入,我弹着指甲,慢吞吞地追加一句,“如果搜不出来王爷的话,秦副将军打算如何?”
秦飞凝眉道:“下官愿向皇上请罪,亲自为公子赔礼。”
我含笑着摇头,“赔礼就不必了,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秦飞闻言,眸中有些缓和,身子也挺直了许多,我笑得越发无害,风淡云清的留下一句道:“留下一根手指便成。”
(2)
秦飞的身形一下子僵住了,想来也是怕如果人真的不在我这儿,他岂不是要做主子的炮灰了,得罪当朝国舅,不论结果是什么,他都是最不得善终的一个,半晌后,他才转头苦笑道:“下官也是公事公办,公子何必同下官过不去呢?”
我浑身的杀气如同一张大网,笼罩去秦飞,“辱人者,必受辱之,这句话,秦副将军应该听过的吧?”我的话音还未落下,秦飞冷着脸,兵刃已然直指我的x_io_ng前,我呵呵冷笑着,如幽冥般凌厉的眸光直sh_e秦飞,他的剑没有让我觉得失礼,因为,刚才我全身释放的杀气已经惊动了他,副将军虽说是二把刀,总归不是一个庸将,我含笑着把百魅收回了暗镯中,秦飞的神色凝重,其中更带着一分惊惧。
我淡淡地看着他,道:“秦副将军要将本官杀死吗?”
秦飞犹豫间,放下了剑,我挑起一道眉,扬首道:“本官知道秦副将军有皇命在身,自是不肯善罢甘休,可
是,如今日你进了这府邸,本官的面子想来都要丢光了!”
“可是,如果断你一根手指,就能保住下官的面子,我想,在下也乐意为之。”话说到最后,秦飞则咬牙大怒,我嗤笑一声,看来这事又是谈不拢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人不愿意为别人的利益做出牺牲,人之常情,我尚能理解。
“废话不多说了,若秦副将军能赢得了本官,这国舅府,随你踏遍!”妖冶的笑容在唇畔,如同一条色彩斑斓的花毒蛇,委婉妖娆而过,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美丽。
秦飞大喝一声,“好,就依国舅大人之言!”说罢,咬牙执剑拼上,我并未试探过秦飞真正的功夫,那日,也是他急忙于遮丑,才让我轻松制伏住,现在看来,他还不是一般的难缠!
我随手抽了一名士兵的配刀,我想,若我用匕首的话,秦飞是必死无疑,若用剑,我倒还不至于失手将他杀死!剑比匕首,我想,我更适合于近手格斗。
我不生于古代,并不会多样的剑招,我所用的招式,均是简单直接,专攻于人的咽喉要害部位,对于那种虽然空门大露,但是并不致命的部位,我向来不多去关注。
秦飞的剑若游龙一般,画下剑网罩向我的影子,手中的大刀直飞出去,眼看手中没了兵刃,这秦飞的剑就要架在我的脖子上了,我只好放弃了原本的念头,手掌一翻,一把精短的匕首滑入我的掌心中,带着午夜嗜血的光辉擦向秦飞的咽喉……
突然,只听在黑压压的军队中,传出了几声极其清脆的击掌声,一袭暗金色长衫的男子唇畔带着慵懒的浅笑,紧紧地锁住我的黑瞳,带着一股威严之气,我浑身一震,萧天忌?
他怎么会来?
萧天忌举步走来,满含深意的看向秦飞,带着一丝玩味与探究,随后绞住我的容颜,轻轻一笑道:“既然这样,秦副将军,你就应了这笔赌约吧。”我眸光一闪,带着一抹yin寒的怒意,强行反转了匕首的方向,只是在秦飞的颈侧划开了一道可笑的血口,秦飞的额头上此刻是冷汗直流。
萧天忌,他好啊!哈哈,他成功了,成功的阻止我杀秦飞!
我低垂下眉眼,冷冷地道:“臣该死,居然把皇上都惊动了?”这绝对是yin谋,yin谋!若说秦飞一人好对付,如今皇上都到了,只怕,我再也找不出任何理由阻挡秦飞搜府了,可是,此刻我宁愿一战,也不让他进府,在萧天忌面前做足了心虚之人,我暗暗咒骂,妈的,让人摆了一道了。
萧天忌笑吟吟地转向我,“没关系,朕也只是闲着无事,听到了皇兄禀告,过来瞧瞧而已。”我暗自冷笑一声,果然是萧逸千这只披着羊皮的老狐狸!秦飞擦了擦冷汗,道:“既然皇上如此说,臣就应了,来人啊!进府搜!都轻着点,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萧天忌满意地笑了笑,也跟着进了府中,我收敛了杀意,恭顺地跟在后面,不一会,我全府的人已经被集合到了前院中,其中一名小士兵打量了几眼火霄,还以为他是我的男宠,满眼鄙视地冷喝道:“你,站到前边去!”
火霄闻言,一下子倔劲上来了,瞪眼道:“没看多挤吗,你当下饺子哪?”我强忍住心底的笑意,冷冷一咳,揽过火霄的身子,柔声道:“火,温柔一点,你是知道的,我喜欢温柔的你。”火霄满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随后,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