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月娘是你的人?”
“可以这么说,含春楼是我旗下的一处不动产,像含春楼这样的地方,我还有八处,呵,包括赌坊与客栈。”小侄子瞪了我半晌,才咬牙冒出一句来,“青楼还不止这一处?”
我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对着月娘淡淡道:“这个月总共收入多少?”
月娘沉默着递过帐本,我瞟了几眼,顿时眉目一寒,愠怒道:“怎么会这样?月娘,若没有解释,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我把帐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月娘扑通一声跪倒,“公子爷恕罪,月七也是有苦难言,近来几个月里,总有达官显贵到含春楼寻欢作乐,月七陡胆,不敢轻易开罪他们,从而借花献佛,也是为保事事平安……”
我冷冷道:“达官显贵么?”
“是,是,是这样的。”月娘秀美的额头上冒出层层冷汗,我冷哼一声,“无能就是无能!”月娘抬起头来,“公子爷,实在是……”
“够了,若如你所说,花钱买平安的话,我想,我这个公子爷不是要回家吃自己了?”无能的人总在为自己找借口,轻易替自己开脱,过失都推给别人或者外在发生的阻碍,人啊人,是永远都不会进步,不会学乖的。
月娘沉默不语,纤细的手指捏得紧紧的,看得出来,她很紧张呢。
“抬起头来。”我冷冷唤道。
“月七不敢。”月娘的头垂得更低了些。
我上前一步,挑起月娘小巧的下颚,tian了tian唇,冷笑道:“我有这么可怕么?”月娘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冷冷地松开他的下颚,转身面向窗子道:“你很八面玲珑,有月娘你坐镇含春楼,我很放心,不过……”我的话顿了顿,月娘赶忙道:“公子爷有话,大可直说。”
“你放心,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明天,就明天,他们一定会来还钱的。”我的目光投向远处,残忍一笑,我不在乎用点非常手段来维持我的利益,有必要的话,我一定会把自己的利益扩大到最大倍。
月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月娘赶紧站了起来,拍了拍裙角,恢复了一脸的柔媚,门外的小厮见到我们一愣,随即大声忿忿地对着月娘道:“月娘,你下去看看吧,梁大人来了,嚷嚷着要见你呢。”
月娘忙看了看我的脸色,怪怒道:“嚷嚷那么大声干什么?惊扰客人,是不是不想干了?”小厮一见平时妩媚动人的月娘变得凶起来,不禁一愣,随后mo了mo鼻子,嘟囔着,“这……这也是事态……急嘛……什么客人大不了……还能大得过那个姓梁的啊……”
月娘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呵斥,我却淡淡一笑打断了她,“去吧,月娘,别让姓梁的等久了,掀了这个楼,可就不好了。”月娘叹息一声,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跟着小厮一起离开了房间。
梁持惊走了所有的客人,霸王似的坐在大堂的正中央,四周是携带着配刀的下人,姑娘们都站在一旁,纷纷交头接耳着,梁持一脸横肉,冷冷喝道:“你们的鸨母呢?怎么还不见她?你们拿本大人的话全当是耳边风吗?”
月娘听到梁持的怒声,春风满面的下着楼,扭着腰枝走到了梁持的面前,“这位大人,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哪个不开眼的惹到了您呢?月娘包准赏他鞭子。”
梁持听到月娘的声音,冷笑道:“呦,敢情美人是这里管事的鸨妈?”月娘眉目含笑地点点头,“是呢,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琅骑将军麾下最得力的参谋,梁大人吧?”梁持哈哈大笑着,显然月娘的话很让他受用,毛手mo上月娘的脸蛋,眯着小眼睛道:“月娘是吗?果然如同月色中的美人,依我看啊,这含春楼,也就月娘你最美。”
月娘娇嗔一声,不着痕迹地拍掉了梁持放在他脸上的手,“梁大人风姿不俗,月娘这点姿色哪入得了您的法眼呢?梁大人别取笑月娘了。”梁持一脸春心荡漾的,月娘含笑着斟了杯酒递给梁持,轻纱抚到梁持的脸上,转眼间梁持
的眼中流露出yin色。
“废物。”我冷笑一声,戴上斗笠,隐藏在二楼楼梯拐角,小侄子斗笠后的黑瞳转来转去的,“小姑姑,你说那个色狼会不会认识安峥与萧明烟啊?”我挑高一道眉,认真地看着他,“不知道。”
月娘牵着梁持上往二楼来,月娘的笑容春色动人,梁持很快便把持不住了,满脸y_u求地随着月娘上楼来,我半眯了眯眸子,女人啊女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让男人小看不了,或许,这才是女人的魅力吧。
我垂低了头,面纱背后的瞳孔带着一丝嗜血,梁持的下人踹开每间房间的门,哪一间房间中都有着一个提着裤子跑出来的狼狈男人,骂骂咧咧的冲着梁持的人吼,却惨遭围殴,女人们的惊叫,月娘脸色微变,“梁大人,这是……”
梁持笑眯眯地道:“今天这里我包下了,月娘你就好好陪本大人就是,不用管那么多的。”yin冷的目光直sh_e过面纱,我实在想不出这个姓梁的究竟有什么才智,能让云沉那个家伙重用?难道说,真的是人不可冒相?
我随着人流往外走,此时,一声冷喝传入我的耳中,“站住。”
月娘浑身一震,叫站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不可冒相的参谋大人,我顿时停住脚步,小侄子也是一顿,我的目光一冷,既而笑道:“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梁持踱步到我身侧,见到梁持的脸时,我顿时一惊,这个叫梁持的参谋不正是我买珠钗那日在舞馆中所见到的趴在那具诱人的胴体上的委琐男人吗?世界真是太小了,没想到,在这种另人讨厌情况下我能见到这个人。
梁持上下打量我,随后又看了看小侄子,我冷冷地把小侄子护到我身后,梁持冷哼一声,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一个普通的客人。”我淡淡地回答道,始终不怎么喜欢嫖客这个称呼啊。
梁持古怪地咯咯大笑,眼中透着古怪地光芒,“普通?遮头盖脸的家伙,连脸都敢露,不是丑得没法见人,就是另有目的的鸡鸣狗盗之辈!”说着,便要摘我的面纱,我想也不想地后退一步,避开梁持的手,轻笑道:“那梁大人就当我等是丑到无法见人罢。”
梁持嘿嘿一笑,“我看不见得,说不定,你很美呢?”说完,他一下子扑了过了来,月娘惊呼一声,想拉住梁持,我反身一闪,森冷的语气再度响起,“放肆!”梁持听到我的话顿时一愣,挥开月娘想拉住他的手,“放肆?你以为你是谁啊?不想让人见到你的脸吗?我偏要看看,看你如何?来人啊,把这个家伙面纱给我掀下来!”
梁持话音一落,几个下人便扑了过来,我强忍住想吞噬血腥的念头,毕竟我还没那么蠢在含春楼里杀人,除非我是不想继续干了,我必须习惯不用刀来杀人,以前有这种杀人的好事,一般我都会很简单的用匕首或者小刀解决,但是,没了匕首,我也得习惯以拳或者是掌来夺人xi_ng命,虽然麻烦了些,但,我不介意扼断人家的喉咙,这个方法连血都省得流了,不得不说,很干净。
一拳击开最后一个人后,那个人吐了几口血后,没多久就咽气了,小侄子一下子冲上来抓紧我的拳头,低声道:“你把人打死啦?”我无语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没道理啊,我已经很小力了,“别担心,人类的生命总是这么脆弱。”我摇摇头,小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