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贴着他的耳垂,低哑的声音中y_u火升腾,“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不要,推开我,若要,迎合我?”他浑身一颤,低低地轻呼出声,浑身软散地贴在我的x_io_ng膛上,那双凤眸迷离地看着我,眸子中透着些许晶莹,然后两腿分开,将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这个时候,我还能在说什么?任由y_u望支配我的大脑与身体,笙默的肌肤抚起来很柔滑,说实话,我很喜欢他的身体,含住他x_io_ng前凸起的花蕾,我一路吻到他的小腹,手指润滑地穿进他的后庭,“啊……恩……别……不要,不要……”我轻轻地笑了,这个时候,在床上,绝对不要相信一个人在呻吟的时候说吃的这个“不”字。
笙默半睁着双眸,“恩……啊,啊……啊……恩……”我的体温也不是那么的冰冷了,掌心的温度渐渐地提升起来,温柔的抚摩过他的侧腰,脊椎,以及他窄臀,“想要么?”我轻笑着戏谑地问道,笙默的脸红得几y_u要滴出血丝来,温柔地呢喃传入他的耳中,挑起那内心最深处渴求的y_u望。
带着他体液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后面揉移着,然后缓缓深入进去,保证他在快感下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笙默的薄唇中不断传出细微柔碎地呻吟声,这些美妙的声音不由得让我的y_u望之火更加高涨起来,汗水打湿了我欣长健美的身体,与笙默瘦弱的身体互相结合着。
笙默扭动着自己的腰身,迎合着我,他见那地抬起头,狭长地凤眸中擒着些许泪珠,“你……你为什么要顾及着我……”我温柔地吻过他的眼角,舌尖挑起他的眼睫,“xi_ng—a_i是件美好的事,不是很肮脏的事情,每个人都会经历……所以,不要这么紧张。”
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最终愉悦地点点头,将我的舌纳入了口中,我也尽情的回吻着他的激情,感受着他一点一点的放开,“男孩子……不能老是哭啊……”他微微睁开眼睛,突然惊呼道:“你……你流血了……”我低头看了看,果然,腰间红了一大块,还不待我说什么,笙默手忙脚乱地叫道:“对不起……我忘了……忘了你受伤了……”
“没关系,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放松自己……”我轻轻噬咬着他的耳垂。
终于,待他完全放松了以后,背对着我,大幅度地分开了双腿,我能感受得到他的坚持,轻笑地声音带着刺激的xi_ng感,放纵地冲刺着自己的身体,一波波xi_ng感的呻吟声从我的身下传来,将两人都到达到高ch_ao。
细细地白色液体顺流而下,没有一丝殷红色的液体,在笙默最满意的笑靥中,我的指间却暗藏这一抹银光,我凝视着他的微闭的眸许久,幽幽一叹,最终放弃了刺青的念头,手腕一翻,将那抹银光藏入了暗镯中,吻了吻他的鬓角,结束这夜的激情。
天刚蒙蒙亮,我抱起笙默简单地去浴室处理了一下,笙默实在是太累了,我便把他安排在我的床上,然后便唤了安息过来,替我更了衣,他脸色微红,“公子爷……你叫我?”我轻轻拂袖,淡淡道:“恩,笙默很累,不要叫醒他。”
安息偷偷瞥了眼床上熟睡地笙默,低低地应了声,我微微一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乖。”
“对了,公子爷这是要去哪里?”
我的嘴角淡淡地翘起,“是时候该进宫了。”
水罗红袖,云衫翠裳,入鼻的是淡淡的女儿香,艳光四sh_e,衣衫半l_uo的舞娘中间,是一名带有异国风情的妖娆美人,如绸缎般柔美的丝发,披散而下,额中央点缀的是一条紫水晶挂饰,柔媚的身段,l_uo得恰到好处的肌肤,我脑子中突然想到了“希腊女神”这个称呼,轻轻抿了一口酒,了无兴趣地看了眼桌上的酒菜,目光又转到了中央的美人,她挥动着水云袖翩翩起舞,薄纱遮挡住秀美的容颜,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她那双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眸。
我还不知道,会有人的眼睛是紫色的,现在的技术应该没那么发达能给眼睛染上色,她的眼睛给我感觉很熟悉,但是,却又不那么熟悉,确切来说,她的眼睛如果不是紫色的,那么,或许会让我想起点什么来。
云沉坐在最前面,兴致缺缺地看着那女人的歌舞,把酒当作白开水一样一杯一杯的喝,偶然对上我的目光,他的眸光又变得冷酷漠然,我似笑非笑地举起杯子,做干杯状,他也算是买我面子,举起杯子,微微颌首。
一曲终了,紫眸美人把手抚在x_io_ng前,微微倾身,单膝跪地,媚骨地声音缓缓响起,“鳐辚素扎娜娆献丑了。”萧天忌浅笑着抬起头,“公主不必多礼,既然来我国做客,就把这萧国当成自己的国家一样吧。”
紫眸美人微微点头,轻轻摘下面纱,道:“尊贵的萧国君主,素扎娜娆既然来到中原,就该有中原人的名字,若君主不弃,便唤一声素娆就可。”当她的面纱脱落的那一刹那,大殿中顿时一片抽气声,而我更是震撼,居然是她,居然是那个女人!
我记得,我说过,这个女人是个极品,她很美,就像小侄子所说的一样,素美中带着妖娆,仅仅是她的那一对紫瞳,便是美艳绝伦,而这个女人,不就是我在舞坊中见到那个极品女人吗?
在梁持身下的女人。
可是,那个女人没有一双紫眼睛,是一双黑瞳,可是,那容貌,却是惊人的相似,天下间,会有两个如此相似的女人吗?刚好又是与梁持上过床,此时,我不敢肯定她就是那个女人,按照道理来说,素扎娜娆是在两天前才与云沉一起回到了萧国境内,而舞坊的那个女人却是在六天前就来到了萧国了,否则,也不会让我意外看见她与梁持苟合。
就在这时,素扎娜娆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微微侧目,紫水晶的光芒定在了我的脸上,本来柔媚浅笑的表情,下一秒,她的眼中就写满了震惊,紫眸中出现一抹慌乱,她赶紧把头低下,我低柔地笑了,她的震惊正好让我证明了她就是舞坊的那个女人,况且看她的样子,似乎知道那日我就在门外。
萧天忌见素扎娜娆的脸色很难看,疑惑道:“素娆公主,你不舒服么?脸色很难看呢。”
素扎娜娆强做笑脸的摇着头,柔声道:“陛下,素娆没事,且勿挂心,休息一下便好。”萧天忌准她落坐,她才缓缓坐到了我的对面,紫色的眸中透着不安,她身后的侍女微微上前一步,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她的脸色才稍微有所缓和。
我根本没想到,我的出现居然让堂堂一位公主花容失色,闲呷了口酒,我伸手摘下桌前鲜花花饰,取下一瓣含入口中。
温楚学见我在吃花,惊道:“安兄,你怎么在吃花?是菜不合口味么?”我扫了他一眼,轻笑道:“是啊,不合口味。”
“这花……能吃么?”他也拈起一瓣来,放在鼻间嗅了嗅,点头道:“倒是挺香的……”
我失笑道:“你亲自尝尝不就知道了。”
他将信将疑的把花瓣放入口中,皱着眉吃了下去,我挑着眉看他的表情,“苦么?”温楚学蹙紧眉点了点头,样子别提有多逗了,我哈哈大笑,“苦就对了。”
听到我的话,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悠悠道:“没听过良药苦口么?”他赶紧喝了一口酒,才把苦味压了下去,愠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