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即使不讲出来,也能明白,乖侄子,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心直口快,有时候,人要学着拐弯抹角,我一直希望你能在心直口快上吃个亏,好长长记xi_ng,可是,一直没个机会。”
“对了,不说这些了,你为什么要小烈离开你的身边?”我严肃地询问道,小侄子转眼又恢复了嘻嘻哈哈,他撒娇般地揽住我的胳膊,“小姑姑,你也知道啊,林国地图是不能让有心人看见的,在你眼里,那个烈惊风又是个可靠的家伙,不过……说到他,他到底是什么人?让你如此信任?问过你几次了,你都不告诉我!”
我狡黠一笑,捏了下他的脸颊,“他不想说,我也没问过,不过,大约也能猜到一二,只是,挖掘人家隐私,不太好吧!”我又行回棋台前,摊上棋子,笑道:“来,我们再玩一局,我让你。”
安静了一两天,我的身心都开始痒了起来,对于我来说,平静,简直是太磨损人的意志了,所以,这几日书房中的书籍都被我看了个遍,没用的,均都烧掉了,我本以为会一直这么安静下去,可是,宫中却传来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那就是素扎娜娆竟然死了,是被人下了毒!
而鳐辚国的使臣纷纷怒不可遏,我很奇怪,一向懦弱如绵羊的鳐辚使臣居然这次群起反攻,纷纷要求要一个说法,只是,不光鳐辚人,黑暗处还只大手正在蠢蠢y_u动,这一次,它带着绝不回头的心态,倒是让我多了几分叹意,先前的安静,无疑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当晚,萧天忌就吩咐人彻查此事,总要给鳐辚人一个交代,不管人家是不是落魄国家,总归是百足之虫,有一句话叫把狗逼急了,它也能跳墙,况且,那不是一只狗,是一个国家,一个曾经带着锋锐牙齿的国家。
说实话,这一次鳐辚国败得让我起疑,不是云沉放水,而是戏,演得太好了。
空旷的大殿,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回荡着,这个房间就是素扎娜娆死去的地方,我在为她哀悼,一个美人就此香消玉陨,多么另人可悲可叹,更何况,临死,她都未曾告诉我到底她的紫眼睛是如何变色的。
“惋惜,还是伤心?”身后传来一个绵柔的声音,我没有看她,只是淡淡道:“都不是,是感叹,感叹人生无常。”身后的人闻言,连连轻笑,“你何时变得多愁善感了?”
我猛然转过身来,紧紧扣住她的肩膀,落入我眼前的是一张柔和的笑靥,但是,此时看来却是分外的妖冶,“不是多愁善感,是事实。”她轻轻一笑,顺势靠在了我的怀中,轻贴在我的x_io_ng口,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腰,轻声细语道:“弟弟,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不会,”我无比坚定,正色地回答她,“但,我会为你举行血祭。”
瑟在我怀中温柔地笑了,双手慢慢环上我的颈子,带着迷梦般的芳香轻轻靠近我的薄唇,我静静地笑了,任由她的唇贴在我的薄唇间,这一个举动,就算我是弱智,也清楚地知道,瑟她对我的感情,绝对不止是姐弟的感情,亲情,是不需要亲吻的。
正当我想把这个浅吻深入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轻忽的脚步声,我不舍地推开怀中的佳人,瑟疑惑道:“怎么了?”我拉过她的手,将她拽到了床后,轻声调笑道:“难道你想让人捉ji_an不成?”瑟惊呼一声,“是有人来了?”
见到我的表情,她赶忙藏到了床后,我把她按到后面,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便安静下来了,这道脚步越来越近,甚至有些碎碎的感觉,听声音,该是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武功很高。
透着层层的幔帐,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穿着宫侍服的女人在找些什么东西,可是,终究找不找,她似乎有些xie气,可是,她还是不放弃,继续找,看样子,这样东西是很重要的了,当她靠近床递的同时,我睁大了眼睛,居然是蒙柔?那张清秀的面孔我是不会忘记的。
蒙柔蹙着眉,突然,她冷冷喝道:“什么人?”
紧接着,如刀般凌厉的目光透过幔帐朝床后直sh_e过来,我见状,知道暴露了自己,也对,像蒙柔这种高手,怎么可能不发现我呢?
我摊了摊手,无奈地走出来,却没有把瑟也带出来,毕竟动起手来,瑟是个拖累,我不能完全照顾到她,所以,我选择让她在后面藏好,看到我走出来,蒙柔的眼神中刹那间出现一抹震惊,“是你?”
我温柔地笑了起来,“蒙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蒙柔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冷声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看到她明显质问的表情,我毫无犹豫地回答她,苦笑道:“那女人死了,我来缅怀她一下,难道不行么?”
蒙柔冷哼一声,“阁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闻言,眼神一亮,既而拍手叹道:“蒙姑娘是在说在下,还是在说自己啊?”
“你!”她明显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我,我柔和地笑容又再度浮上嘴角,轻声询问道:“只是,这佳人已矣,人去楼空,蒙姑娘何故穿着宫侍的衣服再回到这里?”蒙柔的脸色顿时变了色,最终道:“干卿何事?”
听到蒙柔的这句话,我的心中顿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愉悦道:“蒙姑娘继续,在下不多加打扰了。”说着,我便要离去,蒙柔长剑一横,挡在我的面前,“想走?”见到走不成,我倚在柱子上,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蒙姑娘还想干什么?”
蒙柔娥眉一挑,眼神寒冷之极,一剑向我劈来,对于她的不说清楚就动手,我感到非常疑惑,杀了我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尤其是死在这个地方,更是对鳐辚有很大的不妥,除非她根本不怕,可是,她为什么不怕,抑或者是在拖延时间,不怕,拖延时间……糟了!
我一下子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绞住蒙柔的剑后,我咬牙冷笑道:“哈哈,差点让你这个小丫头骗了!”说着,我收起陪她玩游戏的心,猛然一震,震开了她的剑,蒙柔踉跄着后退一步,突然,她眉目一冷,指间多了一道银光,直朝我sh_e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瑟蓦地跑了出来,挡在了我的身前,那道银光随着瑟的叫声没入了她的手臂,瑟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中,我顺势抱住了她的身体,满目杀气的看着蒙柔,再看向怀中受伤的瑟时,眼中已然换成了一片温情,“那一针,我是能躲开的。”
瑟苍白的丽颜多了一分红润,扬起一抹美丽的笑容,“我要你欠我的……”
森冷的寒气逼近我的后背,我翻身护住虚弱的瑟,手下已不再留情,掌心中的匕首滑过了蒙柔的手腕,蒙柔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腕,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就逃,我也懒得去追,任由她去了,看了看受伤的瑟,我一咬牙,抱起她的身子飞快地出了这座寝宫。
一阵阵焦糊的味道传来,惹得我阵阵咳嗽,当我抬头间,却见西北处传来很多的浓烟,而那个方向正是皇上寝宫与书房的方向,可是,我必须尽快将瑟的毒针逼出体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抉择间,我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姑姑!”
是小侄子的声音,我扬眸瞧见小侄子一脸戾气地朝我奔来,身后还跟着一干侍卫,“小侄子?”我惊讶于他怎么会在这里,小侄子看着远处的大火,又瞪着瑟道:“皇兄有危险,我派人去找你,你却不在,我断定你去找这个女人了,所以亲自去了躺竹瑟宫,没想到,你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