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皇上?”
“你想安葬了他?”萧天忌浅笑着问道,我轻微地点点头,“如果将放在这儿,岂不是要被侍卫当成内乱时死去的乱党安葬了。”萧天忌的眼神一闪,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你知道你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我可怕?”
萧天忌没理我的疑问,而是径自说道:“那就是,即使知道会死,还是会义无返顾,飞蛾扑火,也是甘之如饴。”我不禁一愣,甘之如饴?谁会连死都不怕?总之,我是很怕死的,我做的这些,都是因为怕死,才做的,说到底,还是胆子太小了。
我缓缓站起来,萧天忌正面扶着我的双肩,轻笑道:“肩上的伤,还疼么?”我怔住了,手缓缓抚上肩,才想起来萧天忌问的是什么,原来他是指咬我的那件事啊,我正要回答,脑中一闪而过了什么,我笑了起来,事情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我忙出了御医馆,扔下萧天忌一个人站在御医馆中一动也不动……
出了御医馆,我回了国舅府,牵过奔驰,一跃而上,策马扬鞭,地向城门而去,我拉住奔驰地马缰,大声道:“快些,我们得截住那个女人!”由于我的纵马,大街上一片混乱,群众都纷纷让出一条道来,来到城门口,守门的侍卫见了我,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我无暇跟他多废话,手中扬起一只百魅,sh_e入那问话侍卫的眉心,冷声道:“让开,否则,下场跟他一样!”拦路的侍卫见我抬手间杀死一人,纷纷后怕地让让开一条道路开,我扬起缰绳,喝道:“驾!”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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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如落,夕阳的余辉在云彩间撒下一片昏红,像少女容颜上的娇艳,既明艳又妩媚。
空旷的山道上,隐隐传来阵阵策马铁蹄之声,听人数,似乎有十余人之多,那十几人渐渐近了,为首的女子一袭绛紫色劲装,眉目清秀,一双墨玉般的黑瞳皎如星辰,散发出荧荧寒光,她身后跟着数十人,均是一身暗色民装,平常得很。
“吁……”为首的女子率先勒出缰绳,清秀的容颜本是毫无表情,可是顷刻间,那冰冷的表情换成了一副明媚的笑颜,“天黑前,我们怕是赶不到下一个镇子了。”此时,一名随从纵马向前,抱拳道:“小姐,天色尚早,虽说还有五六里,可是,以我等纵马速度,应该是可以赶到的,不知小姐何出此言?”
女子并不答话,冷笑一声,往空中虚劈了一记马鞭,那随从一惊,惊愕地看向她,“小姐……”女子扬眉冷笑道:“阁下跟了我等一路了,不知是想劫财,还是想劫色?”那随从大惊,忙向四周看去,只见一道素白的身影闪过,随从喝道:“什么人?可敢现身一见?”
女子回首,向山道前方看去,嘴角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国舅大人亲自来送蒙柔么?真是让小女子受宠若惊呢。”
我拨开树叶,微笑着上前一步,从yin暗的角落中走出,“这么急着就离开了,别人会说我堂堂萧国,待客不周的,你说是么?蒙姑娘……哦,不,应该是素娆公主。”蒙柔的那双秋瞳绞住我的容颜,道:“哈,你居然知道是我?”我面色不变,仍旧笑容儒雅,“女人,你这一招,用的可真妙啊,让萧逸千为了你做了先锋,现在的形式看起来,蝉、螳螂、黄雀,你究竟做了哪一只呢?”
素娆哈哈大笑起来,纤指覆盖上脸侧,揭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来,露出原本那娇艳,魅惑的容颜来,这样一张脸,让我感到一股熟悉感,没错,她此刻的眼睛是黑色的,正与我与素扎娜娆第一次见面的容颜是一样的,说实话,我很想看看她的眼睛是如何恢复本色的,可是,她却迟迟不动手,许是看出了我想知道的事情,才如此吊我胃口!
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斗。
一念至此,我轻轻一笑,并不再瞧她的眼睛,“女人,你若想天黑前赶上吃晚饭,就放了萧明烟与云其,怎么样?这个交换条件,够公平吧?”素娆妩媚一笑,“公平?难得国舅大人跟本宫
讲公平,是你们的王爷先要害本宫在先,本宫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大难不死,请你们一个王爷去本国做个小客而已,何需劳国舅大人亲来?”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变了一副脸,冷冷道:“殿下,若不留下萧明烟,你们谁也别想从这儿活着走出去!”素娆的脸色微变,肃声问道:“萧明烟,他当真如此重要……那么,那个死了的……算了,我只问一个问题,你是如何知道我不是蒙柔的?”
听她说话如此断断续续的,我也懒得跟她废话那么多,“等你死了,我会烧纸告诉你的!”说着,我的身形疾闪,弹出匕首,直取素娆的心口处,按照平常来说,咽喉比心口要脆弱,但是,我并不想让这个该死的女人死的那么快,毕竟,再得知她死时,我的心中有一丝惋惜,究竟是在惋惜什么?我也不清楚,这样一个狡猾而又美丽的女人,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极佳的玩物!
素娆弹剑挥过,马匹后退一大步,她镇了镇心神,拦剑后退,命令道:“给我上!”身后的十余名随从纷纷拔出腰间的大刀,其实,原本我也不知道素娆还活着,只是自从再一次见到蒙柔后,我才知道素娆那个女人确实还活着,而打伤瑟的蒙柔,其实就是素扎娜娆本人,“女人,你知道你哪里出了破绽么?”
素娆笑嘻嘻地看着我,并不回答,我边滑破一人的咽喉,边风雅地回答道:“刀!蒙柔用刀,而你用剑!”素娆秋瞳沉沉,“她与你比试之时,用的也是剑,你如何评断柔儿是用刀的!”
“比武时,她那惊天一剑……哦,是惊天一刀,确实威力甚大,若身法不济,真的会死于剑下,也不一定!”当时,我就说过,蒙柔那一剑劈下来,若换成是刀,威力定然更强!
“好厉害,这么小的细节,你居然也注意到了?”素娆的眼神一亮,刹那间,恢复了深紫色,由深紫慢慢转为浅淡的紫,我双眸一下子睁大,感兴趣地瞥向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再次冒险回王宫,是为了找它吧?”话说到此处,我掷出一只小瓶,素娆信手一接,满眼狐疑地看着我,“三日催魂?”我摇摇头,“是你的假死药。”
素娆仔细地盯着瓶子许久,才缓声道:“心细如你,素娆真是小看阁下了,若以后有机会,定当再次讨教!告辞!”说罢,她捏紧瓷瓶,勒绳纵转马头,火红的枣红马嘶鸣一声,扬蹄越过我的身形向萧国境外飞奔而去!
见主要的当事人走了,而我却被这些小喽罗牵制着,心中不由得一阵急噪,若让素扎娜娆平安把小侄子等人抓回了北方的鳐辚去,恐怕,就再难相见了,一念至此,我出手更为狠辣,小侄子与云其看来是从别的路运走了,该死,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可是,为什么在烈惊风护送小侄子离开的时候,小侄子会突然头痛?真是难办!
冰冷的匕首狠狠地刺穿了最后一人的咽喉,我身着的素白纱衣早已经是血迹斑驳,不堪入目,我强压下心头的愤怒,撕扯下带着血迹的白衫,露出黑色的夜行衣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我的国舅府,很让我出乎意料的是,火此刻正坐在花厅中,悠闲地嗑着瓜子,样子有股说不出的诡异,正因为他的模样很悠闲,所以才让我感到诡异着个词。
见到我回来后,火也只是懒懒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嗑他的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看了看,然后一
